接下來幾天。
陳長生總算是過了一段,相對平靜的日子。
不是帶著沙沙四處游玩,就是去道觀的藏經閣看書。
端的是清閑,悠哉。
只是,有那么一個人,時常圍繞而來。
美其名,是讓古歷指點拳術,順帶給后者解解悶。
實際上,意在陳長生。
可,陳長生的拳術,不過是為了強身健體,而不是名揚天下,僅這一點,就注定了與古萱無師徒緣分。
古萱幾番張口,最終都備受打擊,失望滿滿。
以至于,一段時間接觸下來,雙方之間的關系,頂多算是朋友,且,淡如清水。
古萱氣不過,卻又無可奈何。
幾次后,每每見到陳長生,都癟著嘴,一副幽怨的神色,猶如在埋怨對方太無情。
陳長生一如既往的,視若無睹。
今天。
跟古歷論證了一番道家某個典故,陳長生心滿意足,扯了扯衣擺,就要離去。
古歷抬眼,突然說道:“阮文濤和他徒弟,昨天剛下葬。韓少白抬的棺。”
陳長生笑而不語,韓少白還算機靈,知道孰輕孰重。
捭闔戰場,身經百戰,所練就出的直覺與閱歷,遠遠不是常人所能相提并論的。
有了之前的遭遇,他豈會不清楚陳長生的能耐與本事?
古歷雙手杵著掃把,接著道:“阮文濤所在的嶺南派,丟了這么大一個面子,必定不會輕易的咽下這口氣,你有何準備?”
陳長生背負雙手,朝著古歷淡然一笑,大步離去。
古歷搖了搖頭,自嘲一笑。
這話,明顯多此一舉。
回到院子,恰逢陳璐外出歸來。
涼亭中。
給陳長生泡上一壺茶,陳璐這才稟告道:“少爺,光影傳媒已經買下。這家華夏最大的娛樂公司,旗下還有星夢、星源等子公司,涉及影視,唱片,發行,后期制作等各方面。”
“少爺指定要的管理團隊,也將在下午抵達。”
陳長生輕抿一口茶,擺了擺手,“讓他們今晚就去夢露酒吧。”
“我告知了他們,對象是酒吧駐唱,叫陳小藝。”
陳長生笑道:“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蟲。”
“嘿嘿。”
陳璐嬉笑,“這個女孩,是我至今為止,見過最癡情的。”
“不過……”
陳璐話鋒一轉,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斂去。
但,見陳長生神色微變,也就戛然而止,不再往下說。
以陳長生的出身,注定了他未來的伴侶,不可能是泛泛之輩。
不要說酒吧駐唱,就是轟動全世界的歌后,影帝,也不可能入的了坤德夏家族的眼。
或許,對于常人而言。
不論歌后,還是影帝,都高山仰止,難以望其項背。
可。
之于坤德夏家族來講,充其量,不過是一戲子,屬下九流,難以登上大雅之堂。
只有各大皇室的公主,才有資格。
而且,擇優而從。
“對了。”
陳璐岔開話題,道:“少爺,您的養父養母那邊,可能必須要去一趟了。”
“嗯?”陳長生神情一震,絲絲緊張,透露而出。
“是這樣的,您的妹妹訂婚,作為大哥,總不能缺席吧?”
陳長生笑了,滿腦子都是,那個流著鼻涕的小跟屁蟲,“這妮子,居然就要成家了。”
“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