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胖子是個星探,還是來自,與星夢娛樂齊名的星源娛樂。
同屬光影集團旗下。
難怪,這么個大胖子,還這般氣派。
一眾人,紛紛露出一股羨慕的神情。
對于一個喜歡唱歌的人而言,被娛樂公司出面親自邀請,這是對實力,最大的一種認可。
陳小藝木然。
事情來的太突然,毫無準備,有些措手不及。
許馨月與武子卿,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
“這么好的運氣,家里祖墳冒青煙了啊。”武子卿咋舌不已,嫉妒與羨慕,不以言表。
許馨月面色陰晴變幻,冷哼道:“她被星源挖走了,我用什么去跟星夢老總交差?”
“她是我掌心的孫猴子,本事再強,沒有我的點頭,哪里也去不了。”
許馨月掐滅手上的煙頭,氣勢洶洶,大步走向臺上。
武子卿也笑了,整理了一下神情,緩緩跟上。
見陳小藝一臉呆滯,胡升也不著急,靜等她慢慢消化。
然。
“她是我夢露酒吧的人,她的去留,以及去哪,都由我說了算。”
許馨月立身在胡升面前,雙手插袋,眼中布滿高人一等,盛氣凌人的姿態。
她扯了扯嘴角,“敢來我的地盤挖人,誰給你的膽?”
許馨月不傻,星源與星夢同屬光影集團,以她跟星夢老總的私交,豈會忌憚區區一星探?
對方若是識相,立即離開也就罷了。
否則,她即使動粗,對方又能如何?
胡升扯了扯領帶,上下掃了許馨月一眼,不急不緩的說道:“我知道你,一職業掮客,專給新北上層人士拉皮條,聽說,最近跟星夢李大山走的很近?”
來之前,這小小酒吧的所有底細,都被他詳細的翻了一遍。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這是坤德夏家族,每一個人的人生信條。
“還有,難道你看不出來,胖爺我,渾身都是膽?”
胡升張開雙手,一身肥膘,展露無疑。
許馨月:“……”
陳小藝回過了神,道:“我已經辭職,跟這家酒吧,再無關系。”
“哼!”
許馨月語氣森寒,“只要還沒出酒吧的大門,一切都我說了算。”
“喲呵。”
沒等陳小藝說話,胡升先笑了,“看不出來,你這肥婆,行事蠻霸道的啊。”
許馨月:“……”
眾人:“……”
這家伙,誰更胖一些,難道心里就沒一點啥數?
“這是我的酒吧,我的地盤。”
許馨月怒氣沖天,這個死胖子,簡直混賬。
肥婆?
呵呵……
多少年沒有人敢,當著她的面,說這種話了。
胡升點了點頭,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這家酒吧,答非所問道:“如果說,這家酒吧不在了呢?”
許馨月不解。
周圍眾人,也是一頭霧水。
什么叫,這家酒吧不在了?
然。
當胡升下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卻又全部呆滯,一臉驚悚。
“燒了。”
簡單的兩個字,從一張油膩的笑臉中說出來,竟透著一股邪性。
這是一種,放蕩,充滿玩味的邪。
跟陳璐身上的那種邪,有點類似,卻又有本質上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