嗶!
一時間,全場嘩然。
應海峰掐滅煙頭,滿目錯愕的盯著陳長生,面色陰晴變幻。
那支武裝小隊,進入了大廈。
應海峰深吸了一口氣,凝重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陳長生輕輕吹了一口煙,不再言語。
“我警告你,這里是我的地盤,容不得你鬧事。”
應海峰強行鎮定下來,陰惻惻的說道。
噠噠噠。
話音剛落。
一道整齊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在辦公室外響起。
幾乎,在這陣腳步聲響起的那一刻,場上所有人,心底都猛然一緊。
正是那支,武裝到牙齒的小隊。
腳步如雷。
震耳欲聾。
陳銳身居正中,大步流星。
與他一起的,是一位身穿警服,肩抗三級警監的中年男子。
“周,周局?”
應海峰先是一愣,而后連忙迎了上去。
對于新北的這位局長,雖然算不上很熟,卻也打過幾次交道。
周永強一甩手,陰沉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應海峰。
就這一眼。
應海峰心底一沉,大感不妙。
而且,從周永強神色間能看出,對于身后的小隊,也是忌憚三分。
原本以為,以自己在新北的影響力,強行吃掉一個小人物,完全不在話下,甚至不起任何波瀾。
不曾想,這個年紀輕輕的男子,能量之巨大,竟遠超他的想象。
一時間。
現場所有高管,紛紛定格,只剩下一股極致的驚悚,在眸子中迸射。
應輝,不情不愿的,向后退了半步。
事已至此,他心底就算再不服氣,又豈敢亂來?
“陳少爺,不知您來到了新北,實屬抱歉。”
周永強走到陳長生身后,深表歉意的說道。
“無礙。”
陳長生轉身,對著周永強笑了笑,而后疑惑的看向韓銳。
“少爺,我剛好在跟周局報備我們的情況,他知曉事情的經過后,就跟著過來了。”
陳銳幾步向前,恭恭敬敬的稟告。
陳長生對著周永強點頭示意,“有勞了。”
“客氣客氣。”
周永強恭維了幾句,目光陡然一寒,釘在應海峰身上,“強行買賣,你真當這新北,是法外之地了?”
“我新北的招商環境,就是被你這等惡人、強盜,破壞的。”
“我,這……”
應海峰面色慘白,情緒激蕩,磕巴了好一會兒,“周,周局,你聽我解釋,這里面有誤會。”
“中午已經備好酒席,一起去坐坐,邊吃邊聊。”
如果,單單只是周永強一人,以他的背景,也不至于這般誠惶誠恐。
問題在于,周永強面對陳長生那副恭敬的態度。
以及,這般全副武裝,他這個主管,竟毫不干涉。
這其中透露出的驚悚信息,震撼心神。
周永強沉默不言,這里輪不到他拿主意。
然。
讓誰都想不到的是,一直撇嘴的應輝,突然插嘴,“周局,我們還處于洽談階段,可沒有簽合同,這種情況,頂多算是涉嫌吧?”
“你這么快,就給我們扣了個大帽子,是否有些不妥呢?”
應輝腦瓜子很靈活,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振振有詞。
既然搞不定了,那,咱不搞了總行吧?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以后若是還能碰見,繞著走就是了。
應輝昂著頭,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