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斌四肢僵硬。
無所適從。
就剛才,他還在猜測,陳長生不過是一個,為生活發愁,抱著一點可憐的自尊不愿松手的,社會最底層。
何曾想。
這才一轉眼,這個家伙,竟然擁有一輛稀世罕見,價值數百上千萬的豪車。
呂歡滿臉尷尬。
突來的反差,如洪水猛獸,把他那點優越感,沖擊的七零八落。
本還想著,自己這個男朋友,能給自己賺足面子,高鐘家人一等。
此刻,卻是面龐滾燙,一雙眸子,無處可落。
哪一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勝人一籌?
偷雞不成蝕把米,心中難堪的同時,還涌現出一股極致的羨慕。
咬了咬嘴唇,一雙眸子憤憤的盯著陳長生,似乎很不服氣,想要反擊過去。
“車子有點高,小心一點。”陳長生一邊攙扶著鐘嚴和黎蕓上車,一邊提醒道。
從容,坦然。
至于剛才的事,一點都沒放在心上。
到了他這種層次,就好比大象面對一只耀武揚威的螞蟻,豈會放在眼里?
“失敬了失敬了。”
何文斌連忙開口,以此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笑道:“青年才俊,了不得。鐘叔叔,你這個養子,了不得啊。”
“你們,要一起來嗎?”鐘嚴笑了笑道。
很平淡,很自然,沒有任何炫耀,亦或者別的什么成分在里面。
何文斌沒有二話,直接向前,“這種車,只在電影里見過,今天有幸見到,當然要體驗一番了。”
肖麗蘭:“……”
呂歡撇了撇嘴,暗罵道:“沒出息的東西,臉皮倒是挺厚。”
她們當然有些抹不開面,可,何文斌已經跑上了車,難不成,她們母女兩個慪氣,跑去打車?
最終,還是不情不愿的上了車。
真豪華!!
何文斌四處打量,眸子金光閃閃,純粹一個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呂歡也沒空去指責,雙手撫摸座椅上,像是老虎皮毛一樣的坐墊。
真軟。
真好摸。
黎蕓坐在副駕,陳長生陪著鐘嚴坐在第二排,呂歡一家子,坐在最后一排。
一番打量過后,呂歡心底的嫉妒之火,再次開始泛濫,張口說道:“這么豪華的車,得多少錢啊?長生,你不會是租來的吧?”
很不合時宜的一句話,使得不少人面色變了變。
黎蕓也有些吃不準,這車,太奢華。
“我看也是。”肖麗蘭立即附和,撇了撇嘴道:“租一天,得花不少錢吧?”
陳長生沒有去理會,這一切都是看在身旁這位老父親的面子上,否則,他們豈有資格上這輛車?
“哎,面子固然重要,但也得腳踏實地,這一點,我家老公就做不錯。”
見陳長生不說話,呂歡自然當做對方默認了,不停地搖頭晃腦,就像見到了一個非常不懂事的人。
反倒是何文斌,靠在窗戶上,看著外面,一聲不吭。
他知道,像這種車,沒有人會買來出租。
完全是屬于,那么一小撮人的,專屬玩具。
隨著車子駛出市區,朝著仙女湖方向前進,他心底的這個想法,越發的篤定。
眾人皆知,仙女湖所在的那片區域,只有一個住宅區。
拈花灣。
據傳,但凡能入住拈花灣的人,是新北權貴中的權貴,單套別墅過億的價格,就把無數人擋在了圍墻外。
這家伙,他到底是什么人?
呂歡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嗤笑道:“這不會是,要帶我們去仙女湖露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