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少爺。
似乎,喊出了震天雷的效果。
而,陳長生一臉無奈感慨的神情,卻是如此認真,直讓人動容。
縱使,古旭言閱人無數,眼高于頂,此時此刻,也油然生出些許恍惚。
按照他之前的猜測,認為陳長生不過是有點錢財,又恰好在拳術上有那么一點天賦的富二代。
這樣的話,他無需太過放在眼里。
畢竟,只要有錢,再厲害的拳術高手,也能聘請到。
不曾想,站在他面前的,竟是,這等大人物。
能夠調動一支,全副武裝的連隊,這意味著什么,古旭言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陳長生看了古泉一眼,道:“我出來散步。”
“少爺,上午發生的那件鬧劇,背后的始作俑者,就是他。”陳銳指向古泉,稟告道。
陳長生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一時間,本熱熱鬧鬧的道觀,頓時,沒有了任何聲音。
落針可聞。
古泉心底怒火滔天,委屈泛濫,可,場上的詭異情況,他豈會看不出來?
那個年紀輕輕的家伙,就連他爺爺,似乎都有所忌憚。
古歷一家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料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不多時。
古歷朝前走了兩步,笑呵呵的說道:“長生小友,你,你竟然是軍部的人?”
燈光昏暗中,他并沒有看清,陳銳他們沒有佩戴肩章,身上的衣服,也不是現役成建制的制服。
僅憑那一身裝備,他才有了這一問。
“不是。”
陳長生搖頭,指了指陳銳,“他們,只是我的安保。”
“什么?”
這話。
宛如撼地驚雷,炸響在古歷的耳旁。
他瞠目結舌,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陳長生,神色變了又變。
“他,他們是你的私人安保?”
古歷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他們拿到了相關部門的批文,允許攜帶武裝。”
陳長生這一席話,讓得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作為私人,能拿到一支二十人的武裝批文,而且,是武裝到牙齒的那種。
這意味著什么?
又需要多大的能量,才能辦得到?
古歷剛才的驚駭,正是來源于此。
非但古歷僵硬在了原地,古旭言、古泉,古萱,通通瞪大雙眼,滿臉錯愕。
這個家伙。
來頭竟是如此的驚人?
為何言行舉止間,給人一種王者俯視眾生的,輕描淡寫,以及云淡風輕?
剛開始,不論是古歷,還是古旭言,都一致認為,無論陳銳所說的少爺是誰,他古家,都不可能就此吃下這個虧。
而現在……
不要說古泉只是被打破了頭,就是被打殘,也只能,打掉牙齒往肚子里咽。
古旭言一改之前瞧不起人的狀態,硬擠出一股笑容,“這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啊,我向您賠個不是,孽子也是有眼不識泰山。”
陳長生一言不發。
他也想不到,區區一件小事,竟會扯出這樣一層關系。
古歷的親孫子。
對于古歷這個老人,他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不過,一碼歸一碼。
見陳長生沉默不言,古泉面露驚悚之色,往后縮了縮,躲在了古歷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