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
陳長生就像一個野孩子,沒人管沒人問。
而陳小藝,她碗里的菜,永遠都是堆的滿滿,稍稍吃點一些,立馬就被黎蕓補上。
哎。
陳長生無奈,抱著飯碗,自顧的扒拉著。
足足兩個小時后。
這頓飯,才算是告一段落。
“阿姨,我過兩天再來看你。”
院子門口,陳小藝意猶未盡,告別道。
“有空就來,最好天天都來。”
黎蕓拉著陳小藝走到一邊,把一個小布袋塞到她的手里,“阿姨沒什么給你的,希望你別嫌棄。”
陳小藝愕然,正要開口問詢。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黎蕓催促她道。
陳小藝咽下了嘴邊的話,點頭道:“好的,阿姨。”
陳長生走來,牽著陳小藝上了車。
斜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急速閃過的風景,陳小藝嘴角微微翹起。
父母重男輕女,自己不受待見,他們帶著弟弟在外生活。
這么多年來,她都快忘記了,父愛與母愛的味道。
或者說,她壓根就沒有享受過,真正的父母之愛。
今天。
不得不說,這種被全心全意關愛的感覺,真好。
“想什么呢?”陳長生側過頭,觀察了一眼,問道。
陳小藝搖了搖頭,拿出黎蕓給的小布袋,問道:“剛才,阿姨把這個塞給了我,里面裝的什么呀?”
說著,打開布袋,倒出一條白金項鏈。
陳長生明顯一愣。
“這是很多年前,父親送給母親的生日禮物,或許值不了多少錢,卻是母親唯一的一件首飾。”陳長生感慨道。
如此有紀念意義的東西,鐘靈結婚在即,按理說,這條項鏈,應該給她的。
可見,黎蕓真的很喜歡陳小藝。
也可以看出,陳長生在她心底,所占據的地位。
雖是養子,卻比親生女兒還要親。
“我不能要。”
陳小藝聽得入神,在知道這條白金項鏈的意義后,重新裝回了袋子里,遞給陳長生。
不過十幾克的東西,捧在手里,卻是沉甸甸的。
“這是我母親,送給你的,我豈能收回?”陳長生推了回去,笑道:“你帶上試試。”
“我不能帶,這是阿姨送給她,未來兒媳婦的。”
陳小藝搖頭,稍顯落寞道:“我不是。”
“說不定,以后就是了呢?”陳長生玩味道。
陳小藝面紅,“才沒有可能呢。”
“戴上吧,應該會不錯。”
“那,那好吧。”
陳小藝輕輕點了點頭,撩起頭發,戴上項鏈。
還別說,挺好看的。
跟她這一聲裝束,相當的匹配。
并沒有任何年代的差距,從而顯得非常老氣。
看得出來,陳小藝也很喜歡,滿心歡喜的,在鏡子里照來照去。
陳長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