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天大廈。
陳小藝擦干眼淚,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神情,這才走出大樓。
一男子,靜靜的站立在廣場上。
儀表堂堂。
器宇不凡。
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少爺,今天這是,要約小女子嗎?”一路跑來,陳小藝嬉笑道。
陳長生笑了笑,牛頭不對馬嘴道:“我今天,去了一趟花店。”
“啊?”
沒等陳小藝回過神,陳長生從背后拿出一支玫瑰,“送給你。”
“這是,專門給我買的?”陳小藝驚喜,眉開眼笑,心情大好。
陳長生聳肩,“當然。”
哈哈。
陳小藝接過玫瑰,一個勁的傻笑。
很大一朵,花色正艷。
上次,只是隨口那么一說,他卻,一直記在心里。
陳小藝喜不自勝,緊緊攥著。
“花店老板,就沒有讓你買一束?比如,十一朵?”陳小藝突然問道。
嗯?
陳長生轉頭,微怔。
陳小藝嘿嘿一笑,避開了目光。
“有的。”
陳小藝抬起光潔的額頭,睫毛輕顫,“那,你為什么只買一朵?”
“我喜歡一朵。”陳長生一臉認真,卻沒有過多解釋。
喜歡?
代表著唯一嗎?
陳小藝不再言語。
不過。
心底,卻是暖暖的。
很多人給她送過花,十一,二十七,九十九,都有過。
唯獨這一次,最開心,最難忘。
旋即,雙手抱著陳長生的胳膊。
陳長生抽出一張絲巾,輕輕托著陳小藝的下巴,拭去她眼角,尚未干涸的淚痕。
陳小藝身子微微顫動著,先前雖然清理過,終極還是留下了痕跡。
“是不是丑死了?”陳小藝一動不動,嘟著嘴問道。
陳長生微微一笑,“好看,楚楚動人。”
陳小藝哼哼唧唧,雙手抱的越發緊了,一秒都不愿松開。
……
與匯天大廈,隔路相望的一家茶樓。
被胡升開除的一眾高管,齊聚在這里。
領頭的,除了齊宏之外,還有剛從醫院里出來的許馨月。
幾乎可以說,武子卿,是她一手締造出來的。
這些年,也給她帶去了不少的財富。
可。
就在今天,武子卿被徹底摧毀。
之于許馨月而言,就好比,一顆搖錢樹,被人砍倒。
“武子卿,決不能就此倒下!還有我們,也不能就此被開除,那個死胖子,一定要為此付出高昂的代價!”
茶樓的某個包間中。
齊宏來回走動,咬牙切齒,青筋暴跳。
作為星源的高管,這么多年來,沒有功勞也要苦勞,就此卷鋪蓋滾蛋,豈能甘心?
一片沉默。
各大高管,眉頭緊鎖,一片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