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樣一個插曲,在閆麗主持下,婚禮繼續進行。
“靈兒,你怎么還在這里哭?”見鐘靈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閆勇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沉聲道。
鐘靈不做聲,但,右臂上卻已然透出了一抹猩紅。
閆勇挑了挑眉,“你,你這里怎么流血了?”
“問你姐。”
“啊?”
閆勇看了看正在招呼眾客的姐姐,頓時明白了什么,一雙眼珠子轉了轉道:“我姐他,肯定不是故意。先用紙巾擦一下,再墊上,別讓客人看到了。”
“這婚結的,也是晦氣。”
拿出幾張紙巾遞給鐘靈,閆勇沒好氣的吐槽了一句。
“聽你這意思,是在怪我?”鐘靈氣急而笑,緊緊地盯著閆勇。
閆勇移開目光,沉默不言。
呵呵。
一股透心涼的寒意,從頭到腳,侵入全身。
什么叫,絕望?
什么叫,心如死灰?
或許,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目光觸及到,腳邊那頂棲霞鳳冠,鐘靈的嘴角,下意識的扯過一抹笑。
好在,自己并不是一無所有。
約莫二十分鐘后。
噠噠噠。
身材高挑,氣質冷艷的陳璐,步入了大廳。
她的出現,頓時,吸引了滿場賓客的目光。
好美,好冷,好高貴的女人。
進入大廳后,陳璐并沒有繼續向前,而是筆直的立身在門口一邊。
緊接著。
一個身穿灰色中山裝,短發,五官分明的男子,大步走來。
乍一看,很普通。
可,無形當中,卻又有一股凜冽沖霄的霸絕氣息,滲透在空氣中,蔓延到眾人的腦海與心底。
很不可思議。
不少人皺眉,陷入了思索。
“切,裝模作樣,也沒什么與眾不同的嘛。”故作淡定的張酒泉,撇了撇嘴,嗤笑一聲。
重新走到臺上的閆麗,扯了扯嘴角,“年紀輕輕,故作老成,也是好笑。”
閆勇面色變了變,站在一旁,思緒流轉。
鐘靈喜極而泣,捂著嘴,強忍著不哭出聲音。
這個男人,身份地位無論怎么變,都是她哥。
“三少爺。”喬布恭敬的招呼道。
陳長生點了點頭,徑直走到臺上,拿起棲霞鳳冠,“靈兒,戴上試試。”
轟!
全場嘩然,一片驚呼。
真的是他。
一些人翻出前天新聞中的照片,一番對比,兩道背影,完美重合。
其實,喬布的畢恭畢敬的態度,就已經說明了問題。
此刻徹底落實。
不少人,心神顫動。
原來,不起眼的鐘家,背后竟站著,一個如此參天的大人物。
看似普通,卻是讓得萊博雅的高管,恨不得頂禮膜拜。
“嗯。”鐘靈點頭,彎下腰,讓對方親手給自己戴上。
輕輕放在她的頭上。
美的不可方物。
“好,好看嗎?”鐘靈帶著羞澀問道。
陳長生非常滿意的點頭,“當然,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
“當然,你如果不哭的像個小花貓,應該會更美。”
隨即,陳長生又補了一句。
“哎呀,你還取笑我。”鐘靈跺腳,伸手輕輕地擦拭眼角的淚痕。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