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步伐整齊,面無表情,踏過宴席區,列隊在臺下。
氣憤難當,一臉不善的閆強。
頃刻間。
瞳孔放大,面龐上的血色急速退卻,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這一刻,徹底冰寒了下去。
全副武裝,荷槍實彈。
“天吶,這,這是什么人啊?”
啪嗒。
正叼著一根煙,看著好戲,心底嘲諷陳長生,不過是一個莽夫的張酒泉,心神劇顫,如波濤洶涌。
嘴角的煙,掉落在身,衣服上燒出了一個洞,都不自知。
這個幼年時期,沒少揍他的玩伴,今時今日,竟光輝矚目到了這等地步?
看著那道,屹立在臺上,如山岳般巍峨的身影,張酒泉無盡的羨慕與嫉妒,還有一股發自內心的懼怕。
不過八年時光,這個家伙,他,到底經歷了什么?
難以想象。
遠在最后的呂歡與何文斌,相互對視,連連驚呼,就連呼吸,都變得不順暢了。
這幾天,他們還在尋思著,如何找回那天晚上丟失的面子。
可現在……
渾身徹寒,肝膽俱裂。
“這,這好像是私人安保,我的天,什么樣的身份,才能配備這樣一支全副武裝的小隊?”
噠噠噠。
剛掙扎爬起來的閆麗,似乎要說什么狠話,在見到陳銳他們之后,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陷入了停滯。
“少爺,陳銳向您報道。”陳銳恭敬的行了一個禮,靜等命令。
陳長生點了點頭,語氣舒緩道:“剛剛你說,要交代?”
他轉過身,視線穿過人群,似笑非笑的看著閆強。
言罷。
場上一道道目光紛沓而至,聚集在面色青紫,瑟瑟發抖的閆強身上。
閆強失魂落魄,牙齒打顫,猶如凜冽寒風中,一具丑陋不堪的軀殼。
如果,事先知道是這樣一種情況,再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背后一支,虎狼之師。
問他要交代?
“誤,誤會,都是一家人。”
顫顫巍巍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閆強顫聲道:“而且,這件事,的確是閆麗的錯,你放心,我一定會懲罰她的。”
剛才還怒發沖冠,恨不得扒人皮喝人血。
此時,卻又是一家人了?
而,先前那些奮不顧身站起來,為閆強撐腰的人,早已不見了蹤影,腦袋一個比一個壓的低。
甚至,恨不得鉆到桌子底下去。
“對對,都是一家人。”
閆勇的父親閆慶云,此刻總算是站了出來,一臉討好道:“是我管教不嚴,等婚禮過后,我一定會親自把他押到你面前,向你,向靈兒賠禮道歉。”
“誰告訴你是一家人了?”
陳長生捏了捏手指,語氣淡漠,“你們有把鐘靈當成一家人嗎?”
這一刻。
閆勇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一張臉,直接變成了豬肝色,誠惶誠恐道:“大,大舅哥,我跟靈兒是真心相愛的,我深愛著她,還望您成全我們。”
豈料。
“你放屁!”鐘靈摘下手上的鉆戒,狠狠地砸在地上,“你深愛的,是你姐,是你爸媽,而我,永遠都排在最無關緊要的位置上。”
“靈兒,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閆勇連忙道。
鐘靈冷笑道,“滾吧,你閆家大門大戶,我高攀不起。”
閆勇滿心失落。
那可是,一尊擁有私人武裝安保的大人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