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醫生說過。
楊國豪的腿,是被人用鈍器,活生生打斷的。
也就是說,意識非常清楚的,感受到了斷腿的那種痛楚。
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之前,陳長生一直沒問。
而今,恰好騰出了手,也該去了結這件事了。
楊虎從陳長生手中接過煙,連吸了幾口,望著天空道:“長生,你真的打算,要動新北的四大家族?”
可以說,對新北四大本土家族的實力與恐怖,沒有人比他更了解。
五年前的楊家,可謂是如日中天,在新北有著極大的影響力。
結果呢?
在他們的聯手打壓下,頃刻間轟然倒塌,完全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如今。
陳長生王者歸來。
可,金徐趙洪這四大家族,也不是吃素的。
最關鍵的,往往牽一發而動全身。
無論動哪一家,他們都會抱團,合力攻擊。
陳長生,真的能對付嗎?
楊虎不確定。
“就在前天,由這四大家族牽頭的新北本土商會,在所有媒體的失聲中,成立了。”
楊虎接著道:“除了四大家族之外,還吸收了本土數十家企業,相互簽署戰略合作協議,相互提攜,已然成了一個龐然大物。”
“等他們徹底融合,這個本土商會,必定會露出猙獰的獠牙,如恐怖戰車,一路橫推,一路碾壓。”
楊虎不無擔憂的說道。
之所以說這些,其實也有一點,想要勸退陳長生的意思。
作為好兄弟,他不愿見到,陳長生去犯險。
龍虎相爭,必有一損。
萬一傷到的,是陳長生呢?
“他們這是,想要集中力量辦大事?”陳長生笑道:“還是說,準備發起反攻?”
楊虎皺了皺眉,若有所思,難道說,這是準備扒掉刺頭,跟陳長生正式宣戰?
不過,這行事風格,倒也符合他們的作風。
寧可殺雞用牛刀,也不小看天下人。
“很有可能,真的是對付你。”
陳長生踩滅煙頭,輕笑道:“我倒希望,你說沒錯。畢竟,一家一家尋過去,會浪費我很多時間。”
楊虎:“……”
“新北這地方,只要有我在,誰都翻不起浪花。”陳長生背負雙手,輕描淡寫的說道。
我要誰死,什么時候死,閻王只能照單全收。
楊虎愣神。
這個家伙,氣勢凜然,直沖云霄。
正可謂是。
要看乘風月,舍我其誰。
旋即,陳長生再次問道:“告訴我,楊叔的腿,是誰打斷的。”
“是洪家。”
這一次,楊虎沒在猶豫,直接了當的說道:“洪鋒。”
既然陳長生已經有了決定,那么,他也將義無反顧的陪同。
“原來是他。”
上次在拍賣會上,兩人有過一次照面。
而這一次。
毫無疑問,不可能像上次那般輕易了事。
“他用煙灰缸,砸斷了我父親的腿。”
“我要知道,事情的全部經過。”
楊虎咬牙切齒,回憶,似乎把他帶回了五年前。
那是一個雨夜。
楊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楊國豪渾身是血的跪在地上,神情萎靡。
就像是,一頭遭受猛虎圍攻的老邁獅子。
走投無路。
是生是死,都在別人的一念之間。
“老東西,叫你舔本少的鞋底,你是聾了還是聽不見?”洪鋒坐在老板椅上,翹著二郎腿,一只腳,在楊國豪的面前晃蕩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