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泰的到來,讓得洪鋒心中一喜。
特別是那股霸裂的態度,讓他笑容綻放,心底發狠。
可謂是。
幸福來的有多突然,厄運降臨的就有多迅速。
短短幾秒。
準確點講,隨著那一聲槍響。
比之前更加兇猛的惡寒,充斥在他的,四肢百骸。
也難怪,對方這么有恃無恐。
“爸……”洪鋒求救的喊道。
洪泰面色青紫,他看的清楚,樓上那人,端著一支步槍。
他是人多,可……
對方能一槍打爆他的武器,那么,也能打爆他的腦袋。
以至于,面對洪鋒的求救,他這位父親,竟陷入了一陣沉默。
怎么辦?
呼呼。
洪泰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恐慌,緩緩道:“年輕人,我相信,什么事情都可以坐下來談。”
“五年前,在你們的逼迫之下,我楊叔,想來也說過同樣的話。”
“可結果呢?”
煙霧升騰中,陳長生一雙眼睛微微瞇起,“你們給過他,談的機會嗎?”
“今時不同往日,年輕人,還希望你審時度勢。”
洪泰聚精會神,精神緊繃,幽幽的說道,“可以這么說,今天這里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同樣不會好過。”
陳長生笑。
旋即,站起來,拿起桌上的煙灰缸,笑容滿面的走向洪鋒。
“你敢!!”
“今天你要是敢傷害我兒子一根毫毛,我發誓,滅你全家。”
陳長生對著洪泰笑了笑,手中的煙灰缸,砸在了洪鋒的一條腿上。
砰!
洪鋒應聲而倒。
骨裂的清脆聲,在場上蕩漾。
“啊……”
歇斯底里的慘叫,從他的喉管中,爆發。
“很痛?”
陳長生歪著頭問道:“當年,楊叔的腿,就是這樣被你砸斷的吧?”
砰!
煙灰缸再次砸下。
陳長生什么力道?
簡單的兩下,腿骨盡斷,再無恢復的可能。
陳長生丟下煙灰缸,抽出幾張紙,擦拭著手上的血跡,“洪家主,你在弄別人的時候,就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么一天的時候?”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人廢雙腿,洪泰暴躁如雷,“楊國豪那個廢物,他有什么資格跟我相提并論?”
“我作為本土四大家族之一,他一個外戶,算什么東西?”
當年,楊家轟然倒塌。
楊國豪殘廢,一家人,住進棚戶區。
在新北,引起一場軒然大波。
洪泰怎會不知,陳長生口中的楊叔是誰,又是為何事而來?
他異常憤怒。
一個沒有多少能耐,被逼進棚戶區茍延殘喘的廢物,有什么資格,跟自己相提并論?
毫不客氣的說,楊國豪就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如此不對等,竟拿出來相提并論,簡直貽笑大方。
“之于我而言,他親如父親。”
陳產長生認真擦拭手上的血漬,神情卻是,突然變得有些恍惚。
那個中年人,位高權重,卻沒有任何架子,經常在周末,帶著自己跟楊虎去外面吃東西。
樸素無華。
和藹可親。
洪泰不再言語。
只要等金家與徐家支援到來,解決上面的槍手,他相信,眼前這雜碎,插翅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