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濤招來了一群酒店安保,見到此情形,一臉諂媚的走到趙凱面前,笑道:“趙總說笑了,在您的面前,哪怕就是一條龍,也得老老實實的趴在你的腳下。”
趙凱擺手,“話別這么說,這人啊,還是要心存敬畏之心的。”
旋即,再次看向了陳長生。
很奇怪。
這個小子,竟無動于衷。
那神情,依舊是之前那股淡漠。
不對,還多了一份不耐煩。
嗯?
趙凱微微挑眉,心中不喜。
事已至此,難道,他不應該誠惶誠恐,瑟瑟發抖嗎?
實際上,陳長生也來了些許興致,眼前這一張張嘴臉,何嘗又不是茫茫眾生萬千相呢?
趨利避害,人之本性。
可惜的是,亂花漸欲迷人眼。
有多少人,能夠真正看清,這個渾濁的世界?
更別說,看透一個人。
很多時候,我以為的,終究只是我以為的。
就比如現在。
他們都以為,趙凱身份顯赫,可恣意凌駕在任何人之上。
可事實上呢?
此刻所諷刺的人,才是連活十輩子都招惹不起的人。
而他,如同在看一群猴子。
就那么,靜靜的看著。
突然蹦出一群猴子,的確能勾起不少興趣。
可,時間太久,卻會厭煩。
陳長生笑著搖了搖頭,重新端起了一杯香檳。
見陳長生似乎興致未了,陳露索性拉過一張椅子,讓其坐下。
陳長生把手中的資料丟向一旁,晃了晃酒杯,突然問道:“這位趙總,會不會跟趙正陽有關系?”
“呵呵……”
朱悅忍不住嘲笑,“你是不是太后知后覺了?可惜的是,早已經晚了。”
這他媽,簡直就是一傻子。
萬眾矚目,眾星環繞,這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他是趙正陽的堂弟,分管趙家運輸部,生性桀驁。”陳露把手機遞到陳長生面前,上面正是趙凱的詳細資料。
陳長生只是輕撇了一眼,揉了揉太陽穴,“通知趙正陽一聲,他這位堂弟的命,我收了。”
趙凱:“……”
朱悅:“……”
眾人:“……”
這一下,場上徹底沉寂了下去。
通知趙正陽,要收了趙凱的命?
這……
臆想癥晚期患者的,白日做夢嗎?
簡直笑掉人的大牙。
可。
卻沒有人再發聲,這個家伙,全程的那股淡漠與自信,細細想來,著實有那么一絲不對勁。
陳露點了點頭,撥通趙正陽的電話之后,簡單明了的說了兩句,沒等對方反問,便掛斷了電話。
呵!
趙凱冷笑連連。
然。
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鈴聲算不上很大,但此刻,卻又是那么的刺耳。
趙凱看了一眼,正端著香檳愜意品嘗的陳長生,心底大為不爽,戾氣橫生。
嗯?
拿出手機,見是趙正陽的電話,不由得心生疑慮。
‘該死的混賬東西,什么人都敢惹?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立即爭取陳先生的原諒。’
‘如果不想死,你最好照做!’
趙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