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沉寂當中,陳露再次開口,“少爺,他之前好像是說,要您下跪道歉,再自斷一臂。”
轟!
趙凱心底一沉。
但,也就是這句話,讓他靈光一閃。
這件事,是因朱悅而起,而自己,不過是個配角罷了。
那么,只要把朱悅這個賤人給處理了,只要讓對方滿意,自己是不是能逃過一劫?
一念至此,趙凱霍然抬頭,盯著朱悅,露出一抹猙笑。
突來的目光,讓得朱悅通體一寒,“趙,趙總,你……”
“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我他媽弄死你。”
趙凱霍然起身,操起桌上的一個煙灰缸,迎頭砸在朱悅的頭上。
血跡迸射,如仙女散花。
朱悅哀嚎一聲,轟然倒地。
趙凱,卻并沒有要停手的打算。
可謂是,求生欲有多強,殺意就有多旺盛。
“事情沒辦妥,怎么能死?”
陳長生出言制止,緩緩起身,“帶走。”
“是。”陳露應允。
放下酒杯,陳長生捏了捏袖口,瞇起眼,掃向所有人,“諸位,你們可以繼續了。”
眾人:“……”
熠熠目光,如刀如劍。
全場上百人,無一不低頭垂目,屏住呼吸。
敬他如君王!
螻蟻小民,莫敢直視。
趙凱癱在了地上,內心的驚恐,完全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李濤惴惴不安,失魂落魄。
不就是踢出了一個股東嗎?盡管在道德層面上,有違公理,但卻是合法手段啊!
怎么就,跳出了這么一尊大神?
“對,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是我狗眼看人低,還請您,再給一次機會……”
趙凱一邊抹汗,一邊爬到陳長生腳下,磕頭哀求。
陳長生轉身,負手而行。
陳露壓著朱悅,李濤,趙凱三人,緊隨其后。
余者。
心神動蕩。
彷徨不安。
……
拈花灣的夜,安靜唯美。
如詩如畫。
周雨菲坐在臺階上,雙手抱膝卷縮著。
清冷的月光,無情打下。
沒有詩意。
有的只是,無限的悲涼與痛楚。
砰。
院門被撞開,三個驚驚恐的身影,慌不擇路的跑來。
周雨菲大驚。
在看清來人之后,神色陰沉,卻也透著一抹不解。
不待她細想,這三人齊齊跪地。
“雨菲,公司我不要了,股份全給你,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朱悅失魂落魄,竭力的請求。
“周小姐,我不該為這個該死的賤人提供資金,我認錯,我道歉,我百倍賠償,只求你,讓那位大人物,給我一條生路。”
趙凱歇斯底里,驚恐欲斷魂。
他死死記得,那家伙可說過,自己這條命,他收了。
四十歲,正當年。
再者,手握幾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
豈能甘心,就這樣死去?
周雨菲呆滯,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下一秒。
一個面龐剛毅的青年,緩緩而來。
“你,你是?”周雨菲木訥道。
“周小姐,菲林集團,現已歸入你一人名下。”
陳銳禮貌的點了點頭,旋即看向腳邊的三人,嘴角扯起一抹笑,“三位,該上路了。”
周雨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