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人低調,很少在外露面。
一家馬場,一座茶樓,一片高爾夫球場,組成了他工作之余,所有的樂趣。
休息室內。
秦漢秋泡了一壺好茶,與張慶豐相對而坐。
見卸了馬具的秦碩,正大步走來,張慶豐端起茶杯,笑了笑道:“令郎,不愧是特種兵出身,手段之凌厲,之殺伐,著實是罕見吶。”
從接手家族事務到現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秦碩接連吞并了五家上市公司,還與另外十幾家,達成了戰略合作協議。
在這個過程中,可謂是各種手段齊出,掀起了一陣風聲鶴唳。
毫無疑問,他的這番作為,是要與金宗泉的本土商會,針鋒相對。
否則,此消彼長之下,他秦家,必將陷入極為被動的局面。
“在這一點上,我們終究是不如年輕人。”
秦漢秋臉上有傲然,也有擔心,搖了搖頭道:“太過鋒芒畢露,我怕,遲早會踢到鐵板上。”
張慶豐沒在接話。
他想起了陳長生。
秦碩是很優秀,但跟對方相比呢?
張慶豐暗自搖頭,單單只是在氣勢上,秦碩就不如他。
“關于昨天到流言蜚語,徹底被封鎖,想來,是趙正陽的意思。”
秦碩大馬金刀的,在一旁坐下,端起一杯茶說道。
“失蹤的趙凱,想來應該是死了,堂堂趙家,竟也有落到這步田地的時候。”
秦漢秋笑道:“那個姓陳的家伙,手段是越來越狠辣了。”
“還有,就在就今天,洪泰兒子的葬禮上,有人送了一個花盆過去,說是必須用這個花盆下葬。”
言外之意,很明顯。
不論是昨夜的金爵酒店,還是今天的葬禮,很有可能是那個,與他們只有過一面之緣的陳姓年輕人,搞出來的。
秦漢秋一開始就點了出來,說明,他早就猜到了。
“聽父親的意思,金宗泉的兒子,以及洪泰之子,都是被這個家伙,無情的斬殺?”秦碩挑了挑眉道。
秦漢秋沒有直接回答,接著道:“再結合,徐家婚禮被送棺材,收購山水國際被截胡,以及趙凱的失蹤,事情還不夠明朗嗎?”
“哦?”
秦碩摸了摸下巴,沉思道:“父親的意思是,那個家伙,想憑一己之力,徹底打垮四大家族,從而取而代之,一家獨大?”
雖說,他們的背后還有本土商會,但打蛇打七寸。
只要他們垮了,所謂的本土商會,也就是一盤散沙,不堪一擊。
“這,只是結果。”
秦漢秋瞇著一雙眼,老謀深算道:“而導致這所有事情的誘因,卻是楊家。”
秦碩明了,表情也變得精彩了起來,誰能料到,女五年前的一場慘案,竟引起了,當下如此巨大的一場風波。
四大家族,接連有人死去。
“想不到,這個廢物還有點能耐,可以去見一見了。”
秦碩微笑,既然跟這個姓陳的家伙目標一致,那么,趁此風波,或許可以橫插一手,最好讓對方徒做嫁衣。
“那么,你是想單純的接觸一下呢,還是把他拉入我們的陣營?”
秦漢秋笑著問道。
既然已經把家族事務,全權交由這個兒子打理,那么,一些重大決定,還是要他自己拿主意。
“盡管,他證明了自己不是一個草包,卻也沒有資格,跟我并肩而立。”
秦碩扯了扯嘴角,傲然道:“我會告訴他如何做,一切事務,聽我的指揮。”
他,不過是一個攪局者,也是一枚棋子。
而他秦碩,才是徹底顛覆新北現有格局的,一代梟雄。
亦或者說,主宰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