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并沒有搭上新北快速發展的班車,各方面,都處于一種相對滯后的狀態。
但秀麗的自然風光,卻又是新北一絕。
特別是位于,黃陂村后山的那一片野生櫻花林,每當櫻花盛開之際,都吸引著無數驢友,以及攝影愛好者的光顧。
“如果把路修好,再主抓旅游,這個地方,應該不至于這么蕭條。”看著窗外破敗,且寂寥的街道,陳長生淡淡的說道。
陳露認同,并記在了心里。
商務車,最終停在了一家超市門口。
這里,是跟鐘嚴約好的碰頭地點。
因為他提前一天來,昨晚就住在了這鎮上。
采購一點東西后,再返回黃陂村。
因為要裝不少東西,才舍棄了喬治巴頓,換了一輛空間更大的商務車。
“哥,這里。”
陳長生剛下車,鐘靈就揮舞著雙手,招呼道。
“我沒來晚吧?”陳長生走了過去,溫和的笑了笑道。
“我才剛起來呢。”
鐘靈搓了搓冰冷的小手,小腦袋往隔壁一家超市努了努嘴,示意陳長生看過去。
陳長生轉頭,幾個熟悉的人影,印入了眼簾。
略顯老態,矗立吸煙的鐘良與鐘強。
正指揮店主人,往車上搬東西的鐘鳴。
以及,一個雍容華貴,渾身珠光寶氣的婦人。
鐘鳴的母親,康鳳。
陳長生看去的同時,他們在指指點點一番之后,也看了過來。
一抹抹不加掩飾的嘲諷,從他們臉上閃過。
輕撇一眼,陳長生收回目光,淡淡道:“無需理會。”
“呵!”
鐘良不屑的冷哼道:“瞧瞧那副沒有一點教養的丑陋樣子,見到我們這些長輩,也不知道過來打個招呼。”
“一個野種雜毛罷了,你犯得著,自降身份去跟他計較?”康鳳嗤笑的搖頭,寬慰自己的丈夫。
采購結束,他們一行人,朝著這邊走來。
“在這里擺什么譜啊,等著我爸跟二叔來問候你?”走到近前,鐘鳴厲聲質問。
鐘良與鐘強,背負雙手,立身在一旁。
意思很明顯,等著陳長生主動上來問候。
陳長生卻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見黎蕓從超市里走出,笑著迎上去,“媽,東西都買齊了沒?”
“都買好了,裝車就行。”
黎蕓左右看了看,有些失落的問道:“小藝呢?你怎么沒有把她帶來?”
“她今天有重要的事,所以就沒來。”陳長生笑道。
黎蕓一臉無奈。
正要回店里搬東西,而體會出他們話里意思的康鳳,陰陽怪氣道:“依我看,那姑娘不是有事不來,而是怕跟著你們丟人現眼,才不來的吧?”
“不過啊,這話又說回來,一個來路不明的野小子,能找到女朋友,已經是燒高香了,你就別那么多要求了。”
這番話,讓得場上的氣氛,頓時變沉悶。
而康鳳,似乎狠享受這種氣氛,黎蕓陰沉的臉上,使得她,別提有多開心了。
然。
“看色光鮮艷麗,實則毫無教養,你這毒婦,要是再敢說一個字,我撕爛你的嘴。”
突來的森寒之聲,嚇得康鳳縮了縮脖子。
一番搜尋,才看到正從商務車上下來的陳露,正大步走來。
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最終立身在陳長生身后。
“你誰啊?”鐘鳴火氣上涌,沒來得及欣賞陳露的美色,惡狠狠的說道。
陳露一步向前。
凌厲的氣勢,噴薄而出。
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撞擊而去。
以至于。
噠噠噠。
鐘鳴連退三步,一屁墩坐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