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藝正在準備比賽的事宜,聽到電話里的聲音后,小手不停地拍打著胸前,深吸了兩口氣,才恭敬的回應:
“謝謝阿姨。”
“最近天氣濕冷,您也多注意身體。”
簡單一句問候,讓黎蕓陰郁的情緒,頓時一掃而空,皺褶的面龐之上,也浮現出一抹笑容。
這孩子,真討人喜歡。
打開了話匣子,黎蕓也不見外,把今天所發生的事情,統統都說了出去。
著重講了,康鳳那個女人,在她面前顯擺有一個好兒媳。
‘這一家人,真的好過分。’陳小藝惱怒不已的說道。
黎蕓無奈道:‘他們這一家子啊,還在埋怨長生當年打了鐘鳴。小孩子打鬧,竟被他們記了十幾年。’
發泄了一句,黎蕓話鋒一轉,‘小藝,明天呢?你也很忙嗎?’
‘明天沒什么事呢。’
陳小藝哪還不知道,他話里的意思?頓時有些彷徨。
‘那你明天能過來一趟嗎?’
陳小藝有些猶豫,”可以啊,只是,長生會不會說我呀。’
‘他敢!’黎蕓喜上眉梢,篤定的保證。
陳小藝憋笑,“好,明天一早,我就坐車過來。’
心滿意足的掛了電話,黎蕓心情大好,笑容滿面。
瞧瞧這孩子,多好。
長生那小子,也是有福氣,做夢都會笑醒吧?
第二天。
清早。
把一大家子的早飯做好,黎蕓匆匆出門。
晨練回來的陳長生,恰好碰上,好奇的問道:“媽,這么早,你去哪?”
“出去散散心,你別管我。黎蕓頭也不回的說道。
陳長生:“……”
明明看上去很高興,說出的話,怎么還帶著一股情緒?
這個老人家。
陳長生也沒去揣摩她的心思,再跑了一圈之后,回到了家。
家里好不熱鬧。
遠遠的,陳長生就看到,康鳳那女人,拉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在鐘嚴以及鐘靈面前,不停地說些什么。
“我家小朵啊,音樂學院畢業,以后是要做一個歌手的。”
康鳳喜不自勝,站在鐘嚴面前,話里有話道:“我說老三,你家那養子應該快三十了吧?也該找個女朋友了,又不是什么高門大戶,還想等著姑娘上門?”
“媽,你可真會說笑,就那家伙,來路不清,廢物一個,誰愿意跟他啊?”鐘鳴不屑的嘲諷道。
叫胡一朵的女孩,忍不住掩嘴輕笑,什么叫來路不清?
“我家長生有女朋友,而且,什么都不缺,只不過,這孩子比較有修養,不像有些人,恨不得把棺材板拿出來顯擺。”
鐘嚴點上一根煙,淡淡的說道。
“老三,你這話什么意思?”康鳳不快,皺著眉頭問道。
說自己這一家人,沒有修養?
呵呵!
一個街邊賣水果的老家伙,竟然跟自己談修養?
“真不懂?”
鐘嚴起身,一邊朝屋子里走去,一邊說:“那就去查字典。”
“裝模作樣的東西。”康鳳嗤笑道。
正在翻看手機的鐘鳴,突然湊到胡一朵面前道:“小朵,你說的果然沒錯,昨晚的冠軍之夜,陳小藝奪冠了。”
“這個女人,真的是……”
話說到一半,面對胡一朵投來的目光,他戛然而止。
事實上,不論是身材還是容貌,亦或者氣質,自己這個女朋友,完全跟人家不是一個檔次。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承認,我都不如她。”
胡一朵竟大方的承認,笑著道:“因為她是我的偶像,我也要像她一樣,成為萬眾矚目的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