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靈掩嘴偷笑。
這個大美嫂子,夠厲害!
康鳳那如同吃了死孩子一樣的神情,讓她心底十分的暢快。
“我也是好心好意,畢竟,老三家賣一輩子水果,艱難的處在社會的最底層,給不了你太優質的生活。”
康鳳也不是吃素的,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一塊一塊的,揭開鐘嚴的家底。
“都是憑手腳吃飯,在您的眼里,卻有了高低貴賤之分?我想,您的父母,應該不是這樣教您的吧?”
陳小藝語氣淡然,“再者,兒孫自有兒孫福,真正有本事的人,從不靠父母。”
“你,你這說的什么話?”
康鳳沉著一張臉,這是在說自己沒有教養?
好大的膽子!
“您自行體會。”陳小藝笑道。
“你……”
康鳳徹底怒了,還想說點什么,卻被一旁,面色早已陰沉似水的鐘良被打斷了,“走了,該去祠堂了。”
“對對對,新刻的功德碑要掛上去了,我們早點過去,看看能不能碰上鐘乾這個大老板。”
鐘鳴連忙附和道。
已經節節敗退,再糾纏下去,完全就是自取其辱。
康鳳一臉不甘心,旋即不懷好意道:“這次修族譜,我們捐了五千萬呢,對于有些人而言,十輩子都賺不到,也只能羨慕嫉妒了。”
“哎,這個世界呀,就是這么的殘酷,想想都讓人心疼吶。”
自以為挽回了十分面子的康鳳,扭著腰直,招呼胡一朵,大步離去。
“這,好大的優越感。”陳小藝愣了愣,有些無語的說道。
陳長生攤了攤手,也是很無奈。
“不管她。”
黎蕓笑的合不攏嘴。
能看到康鳳那個女人吃癟,而且是在自己的未來兒媳面前,心中的快感不言而喻。
“還沒吃早飯吧?我現在就去做。”笑著笑著,卻濕了眼眶。
這,或許就是幸福的眼淚?
“阿姨,我吃過了。”陳小藝笑道。
鐘靈湊了過來,有些拘謹,“嫂子,我是你的忠實粉絲,那首清平調,昨天我聽了一晚上呢。”
“啊?”
陳小藝愣神。
這一句嫂子,喊得她,有些懵呆,也有一絲竊喜。
這,不也是一種認同嗎?
“難道,昨晚上那首歌就不好聽?”陳小藝喜上眉梢,眨了眨眼道。
“當然好聽了。”
鐘靈脫口而出,“只不過,那首清平調,我還沒聽過癮呢。”
“小妮子,挺會說話的呀。”
“嘿嘿。”
一番閑聊過后,陳小藝感嘆小村的獨特風景,拉著陳長生,要出去逛逛。
陳長生,自然欣然答應。
他敢肯定,自己要是稍有猶豫,旁邊的父母,一定會連番呵斥自己。
待他們走后,鐘嚴黎蕓他們,去了祠堂。
對于那個捐款十億的人,他們同樣也很好奇。
而且,陳長生入族譜的事,無論如何,也要再努力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