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下的所有資產,如果籠絡起來,即使四大家族相加,也不一定能與之相媲美。
而想要獲得那把短劍,除非骨骼驚奇,在修武上有十足的天分,亦或者,送上數十億的財物,買入進去,同時,還需要介紹人。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也就是說,這個嶺南派,是一個全部由精英人士組成的宗門,再加上深厚的底蘊,以及數百年的發展,已然成為了一個龐然大物。
分派,堂口,遍布每一個大省。
楊天非大富大貴出身,能成為嶺南派的弟子,全憑遠超常人的天賦。
三十一二歲,已然踏入宗師境。
不敢說鳳毛菱角,也是天賦秉異的存在。
“不礙事,偶爾能回來一趟,就足夠了。”趙東來擺手,一點岳父面對女婿的架子都沒有,笑意盎然道。
能有一個這等身份的女婿,他已經是心滿意足,還有何所求?
楊天笑而不語。
徐靖招呼完朋友,立即走了過來,能看的出來,腿腳還有些異樣,不過,倒也不影響行走。
一身得體晚禮服的葉婉如,緊隨其后。
“姐夫,我聽說,你們那位宗主,在前不久,獲得了一個了不得的稱號?”
徐靖極為向往嶺南派,可惜,自身沒有這個資質,而讓他拿出幾十億去拜山門,也有些不切實際。
以至于,楊天每次回來,他都一個勁的問東問西。
這一次,也不例外。
“王!”楊天點頭,一臉傲然,與有榮焉。
有道是,皇,王。
區區一宗門的宗主,敢以王之一字自居,這是何等的自命不凡?
徐東來搖頭感嘆,這才是屹立在絕巔的大人物,該有的氣派!
皇之下,萬人之上。
茫茫眾生,莫敢仰視。
“聽聞,最近新北好不熱鬧?有過江龍在翻騰?”關乎新北的變化,楊天也是知曉,故此關心的問道。
徐東來眸子一沉,笑了笑道:“不打緊,再怎么鬧騰,新北還是那個新北。”
事態的發展,雖說超出了預期。
但只要未到最后一步,誰勝誰負,還真說不定。
況且,四大家主,還尚未真正聯手。
“都是一家人,真有困難,隨時開口便是。”楊天大方的說道。
徐東來欣慰的笑,目光在觸及到楊天手中的短劍時,笑容再次綻開,“你這身份太嚇人,不到關鍵的時候,還是不出為好。”
“您是擔心,把對方嚇跑了,沒能讓其付出足夠的代價?”楊天挺起胸膛,自信的大笑。
“他攪了徐靖的婚禮,還傷了他的腿,差點落下殘疾,此仇怎能不報?”
徐東來目光冷冽,如果說,金宗泉還是拿不出有效的反制手段,他只能動用楊天身上的關系。
到時候,會牽扯出多大的變故,嶺南派是否會窺覷新北的資源,一切都是個未知數。
真到那一步,他也顧不了這么多了。
“小舅子的仇,我一直記在心里,只要一句話,我定當親自出馬,一手捏死他。”
楊天談笑風生,可言語中那股鋒芒畢露的氣息,卻是張揚四射。
徐東來滿意的大笑,有這根定海神針在,還有何畏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