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立足在不足三米遠的地方,掃了在場所有人一眼,最終,目光停滯在了徐靖的身上。
“看來,徐少的腿腳,已然痊愈。”陳長生笑道。
就是這一抹笑。
很和煦的笑。
卻使得,徐靖如墜冰窟,徹骨的寒意,侵入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
是,是他!
他,他竟找上了門。
尤記得,那天在擊傷了自己的大腿之后,這人道,待腿傷痊愈,會再登門。
這……
竟然真的來了!!
“哼。”
徐東來重重的冷哼道:“這是我徐家宅地,你最好速速退去,否則,后果你承擔不起!”
“哦?”
陳長生來了興趣,微笑道:“這萬千大世,茫茫紅塵,似乎,并沒有什么,是我承擔不起的。”
徐東來:“……”
楊天:“……”
這家伙,好生狂妄!
偌大的世界,真把自己當成主宰者了?
陳長生背負雙手,隨意打量了一下這四合院,很奢華,特別是滿園的綠,以及姹紫嫣紅,需要花點心思。
“怎么?非要我動粗,把你從這趕出去嗎?”
徐東來再次出聲道。
或許,是因為楊天在場,所以,對這個以往格外心悸的年輕人,卻也并不驚慌。
人啊,就怕像浮萍,可一旦生了根,也就無懼風吹浪打。
陳長生霍然抬手,指向徐靖,“跟我走。”
徐靖:“……”
徐東來皺眉,這家伙,果真是沖著自己兒子來的。
還真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楊天沉默不言。
他看得出來,這年輕人來頭不小,氣勢沖霄,冠絕群雄。
難道說,他,就是接連對四大家族,痛下殺手的那個人?
徐靖的腿,也是被他打傷的?
今日,竟主動找上門?呵呵,果真自以為是,目中無人。
剛才他還愜意的說,若有需要,一手捏死他。
豈料,現在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既然下了保證,而自己,又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此刻,也該自己出場了。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徐靖,我保了。”楊天踏出一步,鋒銳的氣息,迸射而開。
不得不說,氣場十足。
如同,浩宇中那一輪明月。
隨著他的開口,徐靖,徐東來,以及在場一眾徐家的親朋好友,都大松了一口氣。
陳長生笑,“我陳某人要的人,還沒有人能保的下。”
“是嗎?”
楊天針尖對麥芒,不慌不忙道:“巧了,我南嶺派要保的人,還從沒失手過。”
陳長生不言。
徐靖猙笑,這個姐夫,果真是自己的保護神,有他在,再橫的人又能如何?
只能乖乖的趴著。
“剛才要你滾,你不滾,現在,留下一條腿吧。”
徐靖有模有樣的學著陳長生的樣子,勢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又跳起來了?”
陳長生一腳抬起,看似漫不經心的往地上一跺。
轟!
一下子,大地劇顫,池水翻騰,精心打造的四合院,墻壁龜裂,似要化成一片廢墟。
撼地驚雷,攝人心魄。
徐靖:“……”
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