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樣無所畏懼。
“可,可是……”陳小藝愣神,潸然淚下,既感動,又期待,還有一股濃濃的擔心。
“沒有可是。”
陳長生輕撫她的的小腦袋,“沒有人能阻擋,我與你再一起。”
不久之后。
你會在舉族上下祝福下,牽著致愛之人,走向殿堂。
陳小藝感動,百感交集。
但……
“我陳家之強悍,底蘊之深厚,權勢之滔天,你,真的了解全面了嗎?”陳小藝暗自感嘆,并不是她太過自卑,而是,她陳家太強!
強到,可掀翻這臨江省。
陳小藝往陳長生懷里鉆了鉆,不再多想。
不畏將來,不念過往,當下,我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兒。
兒時玩伴。
對方既然來到了新北,陳小藝還是要去接待一番。
時間定在中午,馬路對面的一家西餐廳。
陳長生并無意見,在車里等候。
車上。
陳長生抱著一本,一邊看,一邊認真做筆記。
陳露坐在駕駛位,靜靜的翻看手機。
不多時。
陳露轉過身,笑道:“少爺,嶺南派,又來人了。”
“誰?”陳長生頭也不抬,淡淡的問道。
“阮文龍。”
見陳長生皺眉,陳露又補了一句,“葉南天親傳弟子。”
“為了昨天的事而來?”陳長生這才放下書本,揉了揉太陽穴道。
“為了他哥哥,阮文濤。”
陳長生無奈的笑,“敢情又是沖著我來的?”
上次拈花灣道觀,阮文濤以及他徒弟段云,狂妄自大,以下犯上,被陳長生定了死罪,最終由韓少白親自動手,了結了他們。
事后,古歷提醒過,阮文濤來自嶺南派,讓陳長生當心,最好提前想好應對之法。
陳長生一笑置之。
陳露先是點頭,而后又搖頭,“各大媒體,都在為其造勢,應該不止這么簡單。”
“或許,他的主要目的,是想在這臨江省設下分舵吧。”
最后,陳露猜測道。
“媒體都是怎么說的?”陳長生饒有興趣的問道。
“稱其為傲視群雄,力壓當代的天驕人物。”
“五歲入宗門,十五歲成為核心弟子,二十歲被葉南天一眼相中,收為親傳弟子,二十八歲突破宗師境。”
“而今七年過去,一身實力,空前絕后。”
說到后面,陳露翻了一個白眼,“我都想吐了。”
“他還通過媒體,放出狠話,敢對他哥哥動手的人,最好主動站出來,否則,就算掘地三尺,也會找來。”
陳露惡趣味的笑了笑,一臉期許道:“這么張揚,要是被人一腳踩在了地上,那該多丟臉呀?”
“這個嶺南派,這些年兇猛擴張,也不知道,背后到底在打什么算盤。”
陳長生的心思卻不在那上面,淡淡的說道:“我父親說過,葉南天這個人,是個梟雄,背后有一股隱秘勢力在推動,必將翻起大風大浪。”
“自封為王,也不過是對外界的一種試探。”
“而我父親,也是想借此機會,看看虛實。”
陳露略有所思,“探清隱藏在葉南天背后的勢力?”
“這崢嶸大世,有人蓄勢待發,想屹立于絕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