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場發布會,陳長生的名字,如狂風一般,頃刻間席卷了整個新北。
嶺南派是什么存在?
那是高不可攀絕世巨峰,跨不過的茫茫大海。
只可仰望,而不可褻瀆。
可這個叫陳長生的家伙,對嶺南派不但不畏懼,還恣意挑釁。
最關鍵。
挑釁的對象,還是葉南天的親傳弟子!
說他找死,已經是輕的了。
如海浪,一浪疊一浪,短時間內,陳長生已然成了眾矢之的,再不出來給阮文龍一個交代,這世上,必將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輿論的可怕之處,在這里得到了充分的體現。
背后有人引導的輿論,更是恐怖。
殺人于無形。
早就聽過這個名字的人,靜等事態的發展,有擔心,有期許。
其余人,則一個勁的在網上口沫橫飛,大罵陳長生膽大包天,不知死活。
而作為陳長生本人。
此刻卻拉著陳小藝的手,漫步在午后的街道上,走走停停,吃吃逛逛。
幾次,陳小藝詢問的話語,已經到了嘴邊。
可,在看到陳長生淡漠,冷靜的面龐后,那些話,卻又自主的煙消云散。
似乎,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所謂的麻煩,能讓他皺一下眉頭。
這股淡然,總能給人帶去一種,十足的安全感。
這個男人,格外別致。
況且,這件事,只是經過一場輿論推動,所以才掀起了如此大的波瀾。
“我看你,一點都擔心呀。”最終陳小藝換了一個問法,仰著頭,一動不動的盯著陳長生。
陳長生聳了聳肩,“如果什么事都放在心上,那得多累?”
“是哦。”陳小藝抓著陳長生的手,輕輕搖晃了起來。
翌日。
晚上八點,新北會展中心。
剛展露展露頭角的一代新星,將在這里舉行一場粉絲答謝演唱會。
雖說,陳小藝剛出道才幾天,卻是通過兩首歌,籠絡了上百萬粉絲。
今天到場的,就有三萬有余。
足以碾壓,一些二三線歌星。
對于厚積薄發的陳小藝而言,倒也實屬正常。
陳長生早早進了場,坐在第一排,也是距離陳小藝最近的地方。
隨著聚光燈的緩緩移動,身穿陳長生精心挑選的黑色晚禮服,款款而出。
如同,從畫走來。
本嘈雜的現場,頓時變得沉寂,但很快,又爆發出了一陣如雷鳴般的掌聲。
嘩啦啦!
“陳小藝,我愛你!”
“加油,我們永遠支持你!”
一道道竭力的呼喊,在場上此起彼伏。
陳小藝再也忍不住,眼淚婆娑。
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這才開口道:“感謝大家的支持,感謝生命中有你們,謝謝!”
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簡直就是為舞臺而生,如果讓她離開,是一種殘忍。”陳露搖頭,呢喃自語。
或許,你星途坦蕩,不出幾年,便可躋身一線,甚至超一線。
可。
卻又其他的障礙,在等著你。
這個世界,有時候,的確又是公平的。
‘花開花落花滿天
情來情去情隨緣
……
跌碎了誰的思念
輪回之間,前程已湮滅
夢中模糊容顏
琵琶一曲一千年
……
笑紅塵,畫朱顏
只羨鴛鴦不羨仙
莫讓纏綿傷離別。’
陳長生雙目緊閉,右手擱在大腿上,跟著節拍輕輕敲擊。
初聞不知曲中意。
再聞以是曲中人。
在這歌聲的蕩漾中,無論是現場,還是電視機前,無數人感同身受。
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