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叫陳長生,這名字,我怎么感覺有些熟悉?”
五年前的一件事,如今再次被翻起。
難道說,這個年輕人,要一同與四大家族對抗?
這般場面,大陣仗,完全是踩在趙正陽等人臉上,恣意的蹂躪。
對了,他叫陳長生?
被嶺南派大佬點名的陳長生?
頃刻間,又是一陣風暴卷起。
特別是,那些對陳長生口誅筆伐的人,紛紛色變,并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自己所說過的話,然后刪除。
這他媽!!!
連四大家族都敢正面硬剛的人,豈是他們這些螻蟻草民所能挑釁的?
一個指頭點下來,都得死一片。
砰!
如同化成死域一般的農家樂,一個個都呆若木雞,不可置信。
那,真的是,當年那個廢物,窮酸同學?
苗云顫栗,手中的酒杯,也在無聲中滑落在地。
完了……
擒賊先擒王。
隨后一路清算下來,他區區苗家,連渣渣都不會剩吧?
“看來,傳言都是真的。”
一道森寒的聲音,突然打破了場上的沉寂,并如一把尖刀,撕開了苗云的耳膜。
眾人側目。
卻見,面色潮紅,雙目布滿血絲的楊虎,徑直沖向苗云。
一下子,茫然四起。
“是你把葉婉如介紹給了徐靖,才導致,長生才險些身死。也是你,給四大家族當狗,殘害了黎家!”
苗云幾經變換的神色,以及最后的驚恐與彷徨,讓楊虎確定,孫大海所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否則。
苗家如何在短時間內,從一個小小個體戶,脫變成億萬生身價的大集團?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苗云咬牙,幽幽的盯著楊虎,不停閃爍的眼神,昭示著他的心虛。
“不知道?”
楊虎拿起一個酒瓶,照著他腦袋上就砸了過去,“我草你祖宗!!”
“啊……”
苗云頭破血流,卻不敢反抗,徑直跑上車,一溜煙跑的沒影了。
“艸!”
楊虎憤怒踹翻眼前的桌子,“喪盡天良的狗東西,竟還有臉在這里沾沾自喜,除了跪舔,就是一個廢物!”
聽到跪舔,場上一眾人同學,面色赤紅,不自然的垂下了腦袋。
剛才,他們對苗云,何嘗不是跪舔?
離開農家樂,苗云馬不停蹄的跑回了家。
只有家,才能給他帶來安全感。
然。
剛進門,卻見父親母親,顫顫巍巍的站在一邊。
而主坐前,一個年輕人正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趣,打量著這棟豪華裝修的歐式別墅。
陳長生!!
苗云連退三步,一個趔趄,坐在了地上。
陳長生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淡然一笑道:“當年,各科老師都夸贊你,腦瓜子聰明,你果真沒讓他們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