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陽光,越發的暖和,給人帶去一股慵懶,沐浴在暖陽之下,一動不愿動。
商務車上。
陳長生側著身上,望著窗外的艷陽天,問道:“堅守做人的底線,是不是很難?”
陳露沉默。
好一會兒,才回應了一個字,難。
如今這個**橫流的社會,誘惑何其多,如果說,只是出賣良心,就可獲得平日里難以想象的財富,應該會有很多人愿意出賣。
有道是,良心多少錢一斤?
殊不知,人在做天在看,善惡有報終有時。
“上次我列的名單,交給陳銳吧。”陳長生雙手抱著后腦勺,淡淡的說道。
先清雜魚,再抓大魚。
年關將至,很多事情都該徹底做個了斷了。
今年事今年畢。
留到來年,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回到拈花灣,陳露來到陳銳駐扎的院子,把一本小冊子遞給了他。
“終于要動手了嗎?”陳銳咧著嘴,笑意盎然。
陳露接著道:“少爺的意思,你應該明白。”
“當然!”
陳銳抽出一把刀,隨意一甩,正中遠處鏢盤紅心,桀桀笑道:“一個不留!”
……
徐家。
半數被破壞的四合院,經過一番修整過后,大體恢復了全貌,但從一些細節上,依舊能看到觸目驚心的裂痕。
院子中,徐東來站在人工湖前,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葉婉如,在遠處幾番躊躇,猶豫,最終狠狠咬牙,朝著徐東來走去。
上身一件白色羽絨服,下身藍色牛仔褲,搭配一雙白色板鞋。
只不過,一張精致的臉蛋,卻透著一股深深地疲憊,以及惶恐。
她老公,徐靖,已經被抓走兩天了。
立身在徐東來一旁,葉婉如緊張的捏住衣角,心力交瘁道:“爸,徐靖他……”
“你,你就不打算,做點什么嗎?”
對這個公公,她有一種天然的畏懼,這么多年過去了,從未改變。
“還能做什么?”徐東來聲音冷漠,“你還天真的以為,靖兒還活著?”
被陳長生帶走的那一刻,他就已經,當徐靖死了。
葉婉如面色陡然變得慘白,捂著嘴,抽泣道:“不會的,他又沒說要殺徐靖,一定不會的……”
“哼!”
徐東來冷笑,“你和靖兒,當年對他做了什么,難道你忘記了?”
“其余三家,也只是因楊家的事,被清算。而我徐家,卻要罪加一等!”
“若不是,當初你勾引我家靖兒,或許,我家靖兒并不會死。”
這話,有些過了。
感情這種東西,終究還是兩廂情愿。
特別是這種,門不當戶不對。
倘若徐靖一心不愿,葉婉如豈能嫁進徐家?
“爸,不是這樣的,我……”葉婉如潸然淚下,原來,在他的心底,一直都是自己勾引了徐靖,才進了這個門。
當初,的確因為錢,但也是他霸王硬上弓在先。
徐東來沒再理會,接著道:“而今,徐家危在旦夕,我沒心情跟你扯這些。”
葉婉如不敢再言,識趣的離開。
回到房間,坐在化妝臺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呢喃自語,“如今你叱咤山河,君臨天下,對我,是否還有一絲留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