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既然大張旗鼓的,把事情捅出去,顯然是有十足自信的。
而且,想要蒙混過關,幾乎沒有可能。
阮文龍給的半天年時間,早已過去,雖說暫時還未見任何動靜,這又何嘗不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昨天他找到我,詢問關于你的情況。”
見陳長生神情沒有任何變化,古歷無奈的笑了笑道。
“哦?”陳長生放下茶杯,靜等他的下文。
“我只說,當時我在場,其他一概不知。”
說著,古歷拿出一張紙條,推到陳長生面前,“他給了一個地址,讓我轉交于你。”
“韓少白被他抓了。”
說到這里,古歷的眸子中閃過一抹驚恐,“據傳,這個久經戰場的殺神,敵不過對方一指。”
韓少白的名聲,是靠自己在戰場上殺出來的,即使是他,也得全力應對。
可,阮文龍隨意一指,就讓這個戰場殺神,重傷垂死。
陳長生收起紙條,笑道:“再來一局?”
古歷:“……”
難道,自己說的還不夠清楚?
否則的話,這個家伙,怎么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
古歷覺得不妥,對方可不是一般的宗師境高手,這般托大,容易吃虧。
正要再說點什么,陳長生卻已然落子,笑道,“老爺子,天快黑了,抓緊時間。”
古歷:“……”
天色擦黑。
陳長生一子落下,斬斷巨龍,”老爺子,走了,下次再來。”
古歷面色黢黑,暗自腹誹,“你這家伙,就不會看在我一把老骨頭的份上,留點情面?”
一路踱步。
走到院子門口,一道熟悉的身影,印入眼簾。
陳長生停滯。
對方也看了過來,四目相對。
“長,長生。”朦朧的夜色中,葉婉如揮了揮手道。
陳長生沉默不言,走了過去。
“家里沒人,我還以為你出去了呢。”葉婉如搓了搓冰冷的雙手,笑意盎然。
眸子深處,卻能看到一抹不自在。
“有事?”陳長生問。
“沒什么事呀,同學一場,敘敘舊不行呀?”葉婉如緊了緊身上的大衣,眨眼一笑,“這么冷的天,你都不請我進去坐一會兒么?”
陳長生不吱聲。
葉婉如噘了噘嘴,也不說話。
“進來吧。”陳長生轉身,走進院子。
葉婉如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飽滿的胸膛,懷著一股忐忑,跟了上去。
進入屋子,一股暖氣迎面撲來。
陳長生坐下,面色淡漠,沒有任何的波動,靜等葉婉如開口。
葉婉如脫去大衣,性感的身材,展露無疑,自顧走到吧臺,倒了兩杯酒,問道:“長生,這八年你去了哪里?”
陳長生輕撇了她一眼,端起酒杯晃了晃,依舊不言。
葉婉如竭力控制心底的不自在,在陳長生旁邊坐下,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長生,我,我……”
“你是來給徐家說情的吧?”陳長生靜靜的看著她,心底波瀾不驚。
“我……”
葉婉如一口喝干杯子里的酒,“當年,是我對不起你,我誠懇的向你道歉,只要你能原諒,我做什么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