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過后。
陳長生把古歷給的紙條,遞給了陳露,“備車。”
“這是,嶺南派那個家伙?”陳露皺眉,而后嬉笑道,“那不過是一個狂妄自大的跳梁小丑,真要去理會他?”
“閑著也是閑著,權當幫葉南天管教一番。”陳長生淡淡道。
陳露沒在說其他。
半個小時后,商務車抵達了一家酒店門口。
想來,應該是阮文龍下榻之地。
沒想到的是,剛從車上下來,一群扛著長槍短炮的記者,一窩蜂似的圍了上來。
可見,從昨天消息傳出之后,他們就一直蹲守在這里,靜等陳長生的出現。
陳露鋒芒畢露,一步向前。
所有記者,被她身上這股氣息嚇了一大跳,止步在兩米開外。
好恐怖的氣勢!
一陣面面相覷過后,有膽大的記者開始提問。
“陳長生,你是來跟嶺南派的天子驕子阮文龍和談的嗎?可已經超出了他給的期限,你準備如何解釋呢?”
“陳先生,你之所以今天才出現,是為了保全自己的面子嗎?”
“阮文龍先生是個講理的人,我相信,只要你放低姿態,按照他的要求行事,一定會沒事的。”
有了第一個人開口,其余人紛紛跟著提問。
都是現場連線直播,沒過一會兒,才消停下去對陳長生的討論,再一次被引爆,成為了矚目焦點的人物。
這一次,牽扯到嶺南派。
看樣子,應該是陳長生被逼的不得不現身,要給阮文龍一個交代。
嘩!
一石激起千層浪。
在激烈議論的同時,也都靜等事態的發展。
也有人,狂笑不止。
你陳長生橫空出世,大殺四方,還真以為你所向披靡,天下無敵呢。
想不到,也有你認慫的時候?
四大家族,的確被你踩在了腳下,但在嶺南派面前,你還不是得低下高傲的頭顱?
事情已不可收拾,面對阮文龍這位葉南天的親傳弟子,磨蹭了半天,終究還是扛不住壓力,親自上門拜訪了。
這副言聽計從的樣子,是不是很狼狽?是不是像一條搖尾乞憐哈巴狗?
哈哈……
新北的各個角落,盯著畫面中陳長生一言不發的樣子,仰天大笑。
有道是,一山更比一山高,這回,總該栽了吧?
看著面前這陣勢。
陳長生一臉無奈。
按理說,作為嶺南派的核心人物,葉南天的親傳弟子,就算做不到不顯山露水,也應該是個老持穩重的人。
豈料,竟會是這么一個愛出風頭的人。
不過,如果他真是想在臨江省建立分舵,那么,這也倒是一個聰明之舉。
拿陳長生當墊腳石,要踩在他的腦袋上,把自己送上整個新北的聚光燈下。
如此一來,不但他能收獲顯赫的名聲,嶺南派也能一舉在臨江站穩腳跟。
陳長生踩了四大家族,而他阮文龍,踩死了陳長生。
何況。
阮文龍有十足的自信,能夠把陳長生踩在地上摩擦。
偌大的新北,妖風四起。
在陳露的開路之下,陳長生進入了酒店,在最頂層的觀景臺,見到了剛從泳池中上來的阮文龍。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