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的意思,你這般口無遮攔,毫無教養,必定是家教出了問題,理應由你家長輩,親自手刃為好。”
“不然,你的尸體,已經涼透。”
阮文龍:“……”
陳露輕描淡寫的目光,讓得阮文龍氣血上涌,眼前一黑,鮮血狂吐。
整個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猩紅的血水,一路流向游泳池,逐漸化開。
他不甘心!
剛才自己還處于蓄勢的狀態,還沒有發出招式,最強絕學,更是壓在心底。
憑什么說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他竟想,就此離去?
“該死的雜碎,沒有我的允許,你敢離去?”
阮文龍不甘,在他看來,自己作為葉南天的親傳弟子,雖然在所有親傳弟子里算不上最強,但橫掃嶺南派之外的年輕人,卻是不在話下。
那么,眼前這個陳長生又有什么資格,力壓自己一頭?
終究到底,還是自己沒準備好!
他艱難爬起身,非但無法行走,反倒鮮血不要錢似的,狂噴而出。
看著逐漸遠去的陳長生,面色漲紅,一口牙齒都快要咬碎了。
“你還沒看清嗎?若不是少爺暫留你狗命一會兒,你早已魂斷九泉。”
陳露一手捏著手機,瞥了他一眼后,緊跟陳長生身后。
少爺。
難道……
阮文龍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個猜想,對方竟然是一位少爺,姓陳的少爺??
我他媽!!!
先不說,這個猜測是否為真。
對方的手里,可是掌握了自己,熱血上涌后說出的胡話。
辱罵坤德夏家族是垃圾。
這要是被散布了出去,坤德夏家族追究下來,他舉族都得跟著遭殃。
正處于蓄勢狀態中的嶺南派,也無法保其周全。
辦法只有一個。
殺人滅口,銷毀證據。
然。
身受重創,也只能先回去,跟自己的老爺子阮天榮商量,在擇機告知師尊了。
而,如若他的猜測成真,那么……
與此同時。
下了頂樓的陳長生,接過陳露的電話。
電話的那頭,正是阮天榮。
“阮文龍剛才辱罵坤德夏,是個垃圾家族,敢問,這是你教的?”陳長生淡淡的說道。
遠在臨江府的阮天榮,面色陡然陰沉,他不知對方是誰,但阮文龍的確敢說這種話,在家里,就數次提及。
可……
這個混賬東西,為何不分場合,還被人錄了音,落下了把柄?
稱其為,活的不耐煩了,絲毫都不為過。
“你是誰?”
短暫的沉默,阮天榮問道。
陳長生沒有回應,接著道:“我的意思,你親手執刀,砍下他的腦袋,錄下視頻,發給我。”
“呵呵,你以為你是誰?”
軟天榮嗤笑,一生幾十載,什么時候,有人敢這般對自己說話?
讓自己斬了自己的孫子?
呵呵!
這真的很好笑,不是嗎?
“對了,我姓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