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綜合實力不如陳家。
但對于一眾將要被指婚的陳家女性來講,在不可抗拒指的情況下,高家無疑成為了最好的選擇。
陳小藝無語,“你這小丫頭,這就已經傾心于高家了?”
“讓你選,難道你不會選高家?”陳書宜反問大道。
其真實意圖,還是想探探陳小藝的口風,高家就三子,競爭可不小。
陳小藝搖頭,“我誰都不會選。”
對于她而言,無論是高家,還是其他大家族的青年才俊,都無法與陳長生相比。
陳長生,是她的真命天子。
什么武狀元,指不定沒有我家長生厲害吶。
一念至此,陳小藝竟忍不住笑了起來。
以那個家伙霸道的性格,若高家真招惹到了自己,那什么金字招牌,都會被轟碎嘍。
“切,老爺子真要指派下來,你還不搶著選高家……”
陳書宜嗤之以鼻,可話還沒說完,一聲冷哼,嚇得她直接閉嘴。
“你怎么跟姐姐說話的?”
旁邊的護衛,一雙虎目灼灼的瞥了陳書宜一眼,語氣不善。
護衛陳陽。
相比于其他護衛,他可謂是獨樹一幟,德高望重。
他的爺爺,從小就跟著陳勝天打天下,而今是陳家大管家。
他父親,繼承爺爺的衣缽,貼身保護陳勝天。
從小就對陳小藝獨寵有加的他,時隔多年再見,便主動前來守護。
陳小藝能在新北安然無恙這么多年,這里面也有他的功勞。
正是這等雄厚的背景,陳家尋常子嗣,根本不敢得罪他。
“陳伯,你還是那么兇,書宜還小,用不著說他。”陳小藝笑道,“這次從新北帶了一些特產,晚些給你送過去。”
陳陽嚴肅的表情,扯出了一抹笑。
過了山下的牌坊的,需要登半個小時的山,踏過三千三百三十三層階梯,才能登頂見到三清觀。
一路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不過,好些從山上下來的人,都在議論新晉觀主秦昊。
零零碎碎聽了一些,陳小藝好奇的問道:“陳伯,秦昊這個小道士怎么了?引得這么多人議論?”
這是一個傳奇人物。
二十五年前,被老道長帶上山,而后一心修道,潛心修武。
在這二十多年里,從未下過山。
三年前,高家三兄弟慕名前來挑戰,卻不是對方三招之敵。
慘敗之后,這三兄弟知恥而后勇,閉關兩年。
去年中秋,再登三清觀。
然。
三兄弟,都以一招敗北。
“據說,秦昊這個小道士,預感到自己真正的對手,即將來到臨江府,他要準備挑戰的事宜。”陳陽凝重道。
聽著這玄而又玄的話,陳小藝訝異,“他已經是臨江第一高手了,什么人值得他,這般嚴陣以待?”
陳陽搖頭。
整個臨江人都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
這其中,包括阮天榮,以及陳勝天這等大人物。
從而這也成為了,除開陳家滿月宴之外的另一個大事件。
至于這件事的真實性,沒有人懷疑。
道家一脈,從不妄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