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整個地面,都跟著輕微顫動了起來。
正在主廳中吃飯的阮家一眾人,一個個都被嚇得彈了起來,神色巨變。
紛紛轉頭,看向大門口的方向。
即使隔著數十米,依舊能看到,一陣濃濃的煙塵,席卷而起。
如烏云一般,在整個莊園上空彌漫。
“這,這是怎么了?難道地震了?”阮杰驚悚的開口問道。
阮文龍面色變了變,一股不好的征兆,浮上了他的面龐。
下一秒。
一道年輕身影,大步走來,身后跟著一個英姿颯爽的高挑女子。
這一幕。
一下子映入了所有人的眼簾。
有疑惑,有憤怒。
這兩個陌生人,明顯是不請自來,而且來者不善。
而阮文龍,勉強站立的身子,猛地一個踉蹌,差點撲在了餐桌上。
是他!
他,他竟然找上了門??
坐在首席的阮天榮,先是皺眉,隨即在看到阮文龍的神情后,瞬間明了。
那個致電自己,想要自己親手斬了阮文龍的狂傲家伙,來了。
呵呵。
這等狂妄之徒,簡直聞所未聞。
迎著一雙雙憤怒的眸子,陳長生步入正廳,淡淡的掃了一眼,笑道:“一路風塵仆仆,能否為我們,添上兩張椅子?”
一雙眸子,最終匯聚在了阮文龍身上,“看樣子,傷勢好了不少?”
阮文龍:“……”
也不等回應,陳長生自顧的拉開阮文龍身旁一張椅子,“陳露,你坐。”
“謝謝少爺。”
陳露道了一聲謝,而后對著眾人微微躬身,行了一個貴族禮儀,這才坐下。
畢竟,來著是客,最起碼的禮儀,不能少。
一眾人:“……”
“你他媽是個什么鬼?我阮家的族宴,豈有你們落座的資格?立馬跪下,給老子磕頭道歉。”阮杰怒不可遏,拍案而起。
“咻……”
陳長生擺手,桌上一把還未動過的叉子,朝著阮杰暴掠而去,扎入肩胛骨,帶著他著整個人倒飛數米,釘在了墻壁上。
“恬燥。”陳長生端起一杯紅酒,輕輕的晃了晃道。
“殺了我阮家的人,你竟敢堂而皇之上門?把我阮家,當成什么了?”阮天榮強壓住心頭的怒火,一字一頓道。
按照他的計劃,等過了這個年,無論對方是什么人,都將抓來,讓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誰曾想,時隔一天,對方竟打上了門。
陳長生沒有理會,掃了一眼尚未動過的飯菜,隨意下了兩筷子。
別說,味道還真不賴。
眾人:“……”
這他媽,到底是何方神圣??
“電話里跟你說過的話,你都忘記了?”陳長生放下筷子,重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
“呵呵……”
阮天榮怒極而笑,“你以為你是誰?還是說,你把我阮天榮,當成吃素的了?”
砰!
陳長生袖子一掃。
前一秒還面目猙獰的阮天榮,身體拔地而起,最終撞碎了一堵墻。
“去外面吧,外面更開闊,便于施展手腳,不過,你得換上一把更大些的刀。”
陳長生把餐刀放回原處,打了一個響指后,起身往外走。
陳露一把掐住阮文龍的脖子,就這樣拖著,緊跟陳長生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