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這群廢物?
這,這好狂妄的女娃!!
無論是王勝,還是另外一位叫錢松的老者,都是臨江府的豪門大家,與阮家不相上下。
這等凌駕再無數人之上的大家族,到了她的嘴里,卻成了一群廢物?
“你狂妄了。”
“先不說,單單阮家就是你無法對抗的,現在有了我們幾家的介入,你還能翻起什么大浪?”
錢松漫不經心的聳了聳肩,輕蔑一笑,“年輕人為人處世,還是要低調一點,過剛易折的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為巴結坤德夏家族,所以行此險招?
坤德夏家族的確巍峨雄偉,但,暗地里說兩句,又有什么關系?
在這里上綱上線,也是滑稽。
“還不開松開他!”
見阮文龍腦袋被踩,整張臉都要被埋進草坪里,阮天榮目眥欲裂,晃動手中的關公刀,就要下令。
“松開他。”
陳長生擺手,“道歉,還是要心甘情愿,否則,不夠誠懇。”
“是,少爺。”
陳露松開腳,玩味的立身在一旁。
與此同時。
不遠處,再次傳來的腳步聲。
這次,似乎兩三人。
阮天榮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一個五十歲上下,身材精瘦,雙目如炬,身穿黑色夾克的中年人,在兩個保鏢的陪同下,帶著一抹好奇,朝著這邊走來。
嗯?
王勝一愣,而后驚愕道:“這,這是周敬元?”
“天榮兄,你竟然叫得動,周家的周敬元?”錢松也是一臉訝異,認識阮天榮這么久,還不知道,他跟周家竟有如此好的私交。
周家是什么人?
那可是跟陳家并列的超級大家族。
偌大的臨江府,只有陳家和周家,稱得上“超級”這兩個字,而他們,頂多算是二流。
但凡跟周、陳兩家攀上一點關系,前途不可限量。
這也為什么,這次陳家放出要指婚的消息,各大家族就是擠破頭,也要爭得一個名額的原因。
只不過……
對付這區區毛頭小子,真的有必要,動用這種珍貴,且來之不易的關系嗎?
殺雞焉用牛刀?
周敬元作為周家家主的弟弟,這何止是宰牛刀?簡直就是虎頭鍘。
“途中聽聞消息,恰好離得不遠,就過來瞧瞧。”
周敬元朝著王勝三人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而后,目光一轉,看向了隨意站立的陳長生以及陳露,很快,他的目光匯聚在陳長生身上。
像他這種人,眼光是何等的毒辣?
雖然只看到那年輕人的半張臉,卻一眼判斷出,誰是主,誰是仆。
這氣勢……
縱使是周敬元,也被勾起了一絲興趣。
敢打上阮家的門,并且臨危不懼,也算是一個人物。
“阮天榮,今天這是要殺人?”周敬元隨意的詢問了一句。
“這般落了我阮家的面子,不殺他,我意難平。”
阮天榮斬釘截鐵,言語中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很多年沒見過這么有氣勢,有膽量的年輕人了。”
周敬元來了興趣,徑直走向陳長生,漫不經心的笑道。
阮天榮本想提醒一句,那小子身手了得,話已到了嘴邊,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靜觀其變。
若是這雜碎,跟周敬元起了沖突,那最好不過了。
周敬元一臉愜意,他并沒有想要介入的意思,只是好奇,這臨江府,怎么會突然出現這么一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