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這家伙,是不是太霸道了?都不需要問一下我?”
陳小藝愕然,心底升起一股濃濃的期待。
只不過,希望意外不要發生。
“送你回家?”
陳小藝搖頭,脫下身上的皇袍遞給陳露,“我陳伯來接我了。”
“拿著這個,誰要是欺負你,就給他看。”陳長生拿出一個圓形徽章,塞到陳小藝的手里。
嗯?
陳小藝照著月色一番打量,嬰兒巴掌大小,由某種金屬鑄造而成,正面是一條五爪金龍,反面“地勢坤”三個字,如金戈利刃,刺人眼眸。
“這有什么說法嗎?”陳小藝問。
“收好了。”
陳小藝點頭,緊緊攥住。
陳長生大步離去,揮手道:“過幾天,我來接你回家過年。”
陳小藝目送。
直到濃濃夜色中,再也看不到那身影,才收回了暗淡的目光。
我知你意。
我,非你不嫁。
不多時。
陳家護衛陳陽,從山下而來。
在天梯的某個路段,與陳長生擦肩而過,只不過,都沒有注意到對方罷了。
陳伯。”陳小藝揮手喊道。
陳陽走來,肅然的面龐上,自然的流露出一抹笑,“怎么樣,老觀主給了你想要的答案?”
“差不多。”陳小藝笑道。
兩人正要離去,一個身穿素色道袍的高大年輕男子,從一處偏殿中緩緩而出,神色沮喪,時而嘆息,時而望天搖頭。
“小道士,你這是從哪里鉆出來的?先前找你來著,卻怎么也找不到。”陳小藝招呼道。
兩人很多年前就認識,算是老朋友了。
“我在躲一個人。”
秦昊朝著這邊走來,勉強露出一抹笑。
“你這家伙,不會是動了凡心,招惹了誰家的姑娘吧?”陳小藝忍不住打趣道。
陳陽笑而不語。
“是他。”秦昊緩緩道。
嗯?
陳小藝與陳陽對視了一眼,這話,也太沒頭沒尾了吧?
而后,陳陽似乎想到了什么,狐疑道:“你說的是,那個高手?”
秦昊點頭。
這……
頃刻間,陳陽傻眼了,目瞪口呆,就像聽到了世界上恐怖的事情。
“他來過了。”
秦昊自嘲一笑,“我卻躲起來了。”
“他太強,強到,我不敢與之面對面。”
陳陽頭皮發麻,神魂劇顫。
這個小道士什么實力?就連臨江高家,都自嘆不如,與之老觀主相比,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當之無愧的臨江第一。
前兩日,還信誓旦旦要準備挑戰的事宜,今日對方來了,卻躲著不敢見?
這他媽……
堂而皇之,當縮頭烏龜?
“未見人,你是否太高估了他?”陳陽深吸了兩口氣,有些不太敢相信的問道。
“那股氣息,讓我不敢妄動。”
秦昊搖頭,轉身離去,“小道要閉關了,出關之時,與他必有一戰。”
陳陽與陳小藝,面面相覷。
回新北的高速上,陳露稟告,“國內族人,均已收到命令,私軍正在快速集結,按照這個速度,不出兩日,便可集結完成。”
國土廣袤,能在兩日內集結八千私軍,已然是神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