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自己不辭而別?
……
臨江府往新北方向的高速上,一輛商務車勻速行駛。
“少爺,新北四大家族,開始拋售旗下資產了,看樣子,是想要急于套現。”陳露突然道。
陳長生笑,“繼續說。”
“我猜啊,兩個可能,要么是急于跑路,要么就是需要一大筆現金,向某個大勢力上交保命錢。”
“不過,一向與金家為敵的秦家,在這個時候跳了出來,拼命打壓他們的價格,已經以八分之一的價格,拿下了徐洪兩家半數家產。”
“哦?”
陳長生來了興趣,“這是要,半路截我的胡?”
而今的新北,早已風聲鶴唳,四大家族的資產,本就已經縮水了一大部分。
在四大家族急于套現的這個時候,如果有人存心搗亂,只需放出一些負面消息,就能讓四大家族的股價暴跌。
如果再控制了買方,那么,除了股票之外,就算是實體資產,價格也會一跌再跌。
一方面急于出手,一方面無人接手。
除了不斷降價之外,哪還有第二條路?
再加上,陳長生在千桌宴上的公開現身,直接讓五年前楊家的覆滅,重新浮上了公眾的視野。
以及,這四大家族,在這段時間里,不斷有噩耗傳出。
誰都看得出來,這是遭受陳長生所逼。
有道是,墻倒眾人推,在四大家族風雨飄搖之際,不單單秦家,誰都想去分一杯羹。
只不過,秦家實力雄厚,背景非凡,以一己之力,把所有虎視眈眈的人,都擋在了外圍,要獨吞了這四大家族的海量資產。
只不過,那個叫陳長生的年輕人,會就此坐以待斃?
一時間,在這個年關將至之際,新北卻是掀起了一陣滔天的風暴。
無數人靜靜觀望。
“秦家的新聞發布會,正在線上,您要不要看看?”陳露一邊笑著,一邊把手機遞了過來。
一身黑色西裝的秦碩,雙手撐在桌上,大馬金刀,等待著記者的提問。
‘請問秦碩先生,眾所皆知,四大家族而今的困境,是陳長生為楊家復仇而一手導致,您此時跳出來,算不算是半路截胡,坐收漁翁之利?’
這個問題,直入主題,不可謂不犀利。
秦碩面色不變,淡淡的回應:
‘陳長生這個年輕人很不錯,我以及我父親,都很欣賞他。不過,他勢單力薄,難以為繼,如果沒有后續力量及時跟上,惡貫滿盈的四大家族,必將死灰復燃。’
‘現在你來告訴我,在這個緊要關頭,身背社會使命感的秦家,該不該及時站出來?’
‘再者,我秦家已跟他達成了合作,所以,完全不存在你所說的截胡,以及坐收漁翁之利的事情。’
提問在繼續,陳長生卻關掉了手機。
關于秦家,他有所耳聞。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平日里從未打過交道的秦家,竟會在這個時候跳出來。
看樣子,陳長生這段時間在新北,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他秦家并不畏懼。
陳長生被勾起了不小興趣,笑道:“他跟我達成了合作?”
陳露冷笑連連。
“那么,找個時間,去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