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碩卻如和事佬一樣,擺了擺手道:“這個黃昭,性格向來如此,陳先生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啊。”
陳長生置若罔聞,立身在黃昭身前,“你是嶺南派的人?”
咦?
不少人訝異的看向了陳長生。
秦碩正抽出一根煙,聽到陳長生的話,嘴角微微翹起,“不單單黃昭,在場一半人都是嶺南派的弟子。”
“那么,你們肯定都認識阮文龍了?”陳長生問道。
嗯?
一些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阮文龍身死的消息,雖說沒有在嶺南派掀起多大的波瀾,但他們還是知曉一些的。
據說,在一個強者的逼迫之下,他爺爺,親手砍下了他的腦袋。
那畫面,想想都覺得凄慘。
“跟你有關系嗎?您哪來這么多話?”黃昭回嗆道。
砰!
陳長生五指下壓,黃昭連帶著身下的沙發,一起癱在了地上,鮮血橫流。
“你找死!”
“小垃圾,敢在這里動手?”
其余人,紛紛乍起,神色森寒,目光幽幽的盯著陳長生。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拿我的東西?”陳長生扯出兩張紙巾,擦了擦手,淡淡的看向了秦碩。
秦碩面不改色,饒有興趣的說道:“天下之大,還沒有我秦碩不敢拿的東西。”
言外之意,我就拿了,你能奈我何?
陳長生笑。
第一眼,他就看出來了,這個秦碩是個高手,最起碼,比剛才這個黃昭要強盛很多。
難怪,秦家敢這么肆無忌憚的摘桃子。
在底蘊上,的確要遠超四大家族。
想來,即使自己不出手,那四大家族,也會被這秦家所吞并。
不過,想在自己們面前撒野,卻還是遠遠不夠。
“龍華榜知道嗎?我排第十六!”
“我那老爹,只知道我性格張狂,目中無人,卻不知道,在部隊的那十幾年,我練就了一身本領,力壓群雄!”
秦碩端坐在馬背上,舉手投足間,頗有一股王者風范的氣勢。
“你或許有點本事,但沒能在龍華榜上留下名,在我面前,又算得上什么呢?”秦碩傲然道。
他認真查看過龍華榜,上面根本沒有陳長生這三個字。
所以,這就是一個垃圾。
“你爸說得沒錯,你的確目中無人。”
陳長生抬起右腳,看似漫不經心的往前踏出一小步。
頃刻間,延綿數百米的休息區,陡然顫動,幅度加劇,玻璃爆碎,墻體開裂。
撼地驚雷。
秦碩:“……”
一眾人:“……”
“你說,我算得上什么?”
陳長生再次踏出一步。
轟!
偌大的休息區,寸寸崩裂,一條條巨大的裂縫,遍布整個馬場。
秦碩首遭其沖。
整個人,全身上下如同被禁錮,血液凝固,四肢僵硬。
“我這點本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