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條突發的早間新聞,卻是再一次,把無數人炸翻在地。
秦家家主秦漢秋,于凌晨三點逝世。
這……
昨天才說身體抱恙,今天就死??
毫無疑問,這是跟秦碩一樣,被人給宰了。
原來,那個年輕人的手段,竟是如此的殺伐與殘暴。
于是乎,一場圍繞關于陳長生的話題,在這座數百萬人的城市里,爆開。
而作為主角。
早飯過后,此時正坐在院子里喝茶,沐浴在暖暖的陽光之下,說不出的愜意。
一茶一書,外界的一切,都跟我無關。
臨近中午時分。
院外傳來了腳步聲。
陳銳抓著鼻青臉腫的吳子陽,扔在了陳長生面前。
“你他媽到底是什么人?知道我是誰嗎?”
吳子陽掙扎著站起來,抹了一把嘴角的鮮血,猙獰的盯著陳長生。
三十歲不到,成熟穩重。
這般年紀,就聯手秦家,想要吞掉整個新北,不得不說,這是一個人物。
此刻,新聞當中正在播放,關于秦漢秋逝世的消息,與秦碩的死,只相隔一天,這不得不說讓人浮想聯翩。
吳子陽明顯一愣,他在新北的代言人,竟然毫無征兆的死了?
而后,一口涼氣差點噎得他當場窒息。
本以為,這不過是一場敲詐錢財的綁架,現在看來,這是查到自己身上來了?
陳長生緩緩合攏手上的書本,認真的問道:“當初,是你起意要吞了楊家的?”
“眾人皆知,楊家是倒在四大家族的聯手合圍之下。”
吳子陽很快沉寂了下來,有理有據的說道。
砰!
陳銳一拳錘下,吳子陽腦袋開化,一頭栽在地上。
“請你直面問題。”陳銳一邊說,一邊抽出一把傘兵刀,陰惻惻的說道。
我他媽!!!
吳子陽含恨的站起來,似乎想要撂下什么狠話,但在見到陳銳手中,明晃晃的利刃時,卻又硬生生的的咽了下去。
好漢不吃眼前虧。
“商場一向都是大魚吃小魚,我的確有過這個意思,不過,被四大家族搶先了。”咬了咬牙,吳子陽如實交代。
“斷他一手一腳,再送回吳家。”陳長生吩咐陳銳。
吳子陽冷不伶仃的通體一顫,這是要,連吳家也一起清算?
“我說了,跟我吳家無關!”吳子陽沉聲道,“再者,你真以為,你有資格跟我吳家掰手腕?”
作為,僅次于陳家與周家的大家族,吳家掌握了整個臨江省過半的民生經濟,先不說有沒有這個實力,首先那些官老爺就不會答應。
這要是出了什么亂子,誰能擔起這個責?
“有關無關,不是由你說了算。”
陳長生放下書本,伸了一個懶腰,“再轉告你家大人,有后臺盡快去找,等我上門,可就來不及了。”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吳子陽質問。
“敢摘我的桃子,不說滅你九族,一眾高層,我還是要殺的。”
嘶嘶。
吳子陽心頭劇顫,這他媽什么人啊?
砰砰!
陳銳動手,斷了他一手一腳,如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下午時分。
“少爺,嶺南派的人來了,說要讓你去見一見,有幾個問題要問你。”陳露端著下午茶走來,笑呵呵的說道。
“四大家族套現的目的,也有了眉目。”
“他們要向嶺南派求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