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嶺南派一而再的發聲,可那個雜碎,不但置之不理,還殺伐依舊。
顧長山面色鐵青,這不是在打他嶺南派的臉嗎?
然。
不待他說話,兩道身影從遠處走來。
隨著距離的拉近,趙正陽與徐東來通體一顫,本能的想要躲,卻是怎么也挪不動腳步。
陳長生一眼掃過,淡然一笑,“都在呀,那最好不過了,省的我一家一家的跑。”
金宗泉不敢妄動,渾身汗毛炸起。
明知嶺南派下榻金家,這個家伙,竟敢明目張膽的前來?
顧長山卻是來了興趣,仔細的打量了陳長生一眼,“就是你,打殺了我嶺南派一眾弟子?”
“是我。”
陳長生立身在他們身前,淡淡的說道:“如何?”
顧長山:“……”
這小東西,竟是這般的張狂??
“不把我嶺南派放在眼中,你真的考慮過后果?”顧長山瞇起雙眼,陰惻惻的說道。
陳長生不再理會。
轉身看向金宗泉等四人,“今天來的目的,是要通知四位,明天上午十點,山水國際大酒店,十八樓。”
“上次說過了,一定要穿戴得體。”
親自上門,磕頭道歉。
金宗泉面色漲的通紅,這一天,還是來了嗎?
這些年,他一直把楊國豪稱作為廢物,垃圾,而明天,卻要去跪伏在一個垃圾面前,再磕頭道歉?
人要臉,樹要皮。
真這樣做了,跟抓著他游街示眾,沒有任何的分別。
“小雜種,你聾了嗎?聽不到我說的話?”見陳長生竟直接無視了自己,顧長山怒不可遏的呵斥道。
陳長生蹙眉,不客氣的回嗆,“再囔囔,扭下你的腦袋。”
顧長山:“……”
一眾人:“……”
特別是那些嶺南派的弟子,一個個呆若木雞,這個雜碎,竟敢如此跟他們長老說話?
以下犯上,實屬該死。
“哈哈……”顧長山氣急而笑,向前踏出一步,似要動手。
同時。
陳長生抬起手。
身后的陳露向前一步,打開手中的方形盒子,隨意的丟向顧長山。
一顆腦袋,骨碌碌的滾了出來,停在顧長山的腳下。
這……
鄭強??
盡管顏色慘白,五官變形,場上一些人,還是一眼認出了這個天之驕子。
“臨死之前,他信誓旦旦的說,不懼怕我。”
陳長生幽幽的說道:“想來,他也是你們嶺南派的?”
“鄭強!”
顧長山面龐抽出,森冷的寒意迸射而出。
“雜碎,肆無忌憚殘殺我嶺南派的人,敢否與我們一戰?”一個脾氣最沖的年輕人,領著一群人向前踏出一步,聲勢如虹。
陳長生笑,“打群架?“
“少廢話,就問你敢不敢!!”年輕人意氣風,正要再向前一步。
碧波湖外,乍起一股轟然巨響。
如滔天巨浪,席卷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