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伙……”
酒店門口,楊虎淚眼朦朧,“我就知道,你他媽是一條龍!”
八年時光悄然遠逝。
而今,他叱咤山河,抬手頓足間,如君王俯瞰大世。
之于楊虎而言,他為這個好兄弟,打心底感到驕傲。
這八年,很多人都認為他死了,就算認為他沒死的那些人,也認為,他窮困潦倒,沒臉再回新北。
坤德夏家族少家主。
哈哈!!!
大部隊穿過酒店門口。
萬千人海中,金宗泉、徐東來等四人,在目睹陳長生的裝束后,心臟刺痛,眼前發黑,似要昏厥過去。
他,就是一位皇者!
普天之下,誰敢與之為敵?
快聽,那震天的腳步聲,像不像為你敲響的喪鐘?
穿過大門。
身披鎏金皇袍的陳長生走下車,通過專用通道,步入酒店當中。
聚集在門口的眾人,這才紛紛回神,感慨連連。
之于他們而言,能見到這種場景,能這般近距離見識坤德夏家族的人,已經是三生有幸了。
十八樓,宴會大廳。
一身黑色西裝,神采奕奕,目光深邃的楊國豪,穿行在場中。
無需他如何,自有人排著隊前來敬酒。
在各種溜須拍馬,諂媚討好中,楊國豪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笑容,既不迎合,也不抗拒,保持著一個剛剛好的距離。
他清楚的知道,這一切,都是來源于陳長生。
沒有這位坤德夏家族少家主,他依舊蝸居在那城中村,窮苦一生,憋屈到死。
酒過三巡。
陳露抬手示意,全程卷縮在角落里不敢妄動的金宗泉四人,被押到了陳長生面前。
這個年輕人,不動如鐘,氣勢沖霄。
金宗泉,徐東來這些人,那一個不是見慣風云,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
此刻,內心里卻是抑制不住的瘋狂顫動。
“西裝領帶黑皮鞋,著裝還算得體。”陳長生緩緩開口,算是對他們今天的穿著,表示了肯定。
他們低頭垂目,不敢妄動。
陳長生淡漠的目光,匯聚在金宗泉身上,“聽說,當年是金家主先動的這個念頭?”
金宗泉通體劇顫,面色幾番變幻,這才戰戰兢兢的道:“我,我可以一百倍償還。”
“當然要還,不過,這只是其一。”
陳長生的目光移向徐東來。
徐東來早已肝膽劇烈,面對陳長生投來的目光,雙腿劇顫,險些倒在了地上。
“聽聞,你是金宗泉的一把尖刀,兇猛而又狠辣?”陳長生幽幽的笑道。
徐東來冷不伶仃的打了一個寒顫,雙拳緊握,一聲不吭。
當年的事情,他明明已經調查的清清楚楚,今日,為何還要這般逐一詢問?
竭力屏住呼吸,想以此來控制自己顫動軀體。
“待會,有人會告訴你,什么才叫尖刀,什么才叫兇猛狠辣。”陳長生和煦的笑了笑。
砰!
徐東來再也堅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酒店外,數千精兵嚴陣以待,我豈會不知,你手中之刀的鋒利?為人處世的兇猛?
“我,我都是被動了!”
沒等陳長生目光掃來,趙正陽顫聲道:“同為四大家族,我自然被綁上戰車!而且,我早先就向您表達過屈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