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又是一個艷陽天。
昨夜,陳露已經收拾妥當。
早飯過后,兩人走出院子,準備出發。
嗯?
周雨菲院子前,一個年輕男子,正在往一輛豪華商務車上搬東西。
周雨菲抱著沙沙站在一旁,面無太多表情。
倒是沙沙,瓷娃娃一樣的小臉蛋上,充斥著一股期待與向往。
“長生叔叔!”
沙沙眼尖,下一秒就注意到陳長生,揮了揮手道:“我們要去臨江府過年。所以,我們只能過完年之后,才能見面了。”
陳長生明了,那年輕男子,應該是臨江府周家的人。
“好的,過后年之后再見。”陳長生笑著揮手,予以回應。
“陳先生,感謝你這段時間對我們的照顧,我會銘記在心。”周雨菲對著陳長生鞠躬道。
陳長生擺手,“周小姐客氣了。”
與此同時。
那青年男子投來了目光。
犀利,鋒芒,深邃如淵。
陳長生輕撇了一眼,坐進了車里。
陳露發動車子,徑直離去。
“沙沙這孩子,恐怕還不知道,以后再也回不了這里了吧?”陳長生搖頭感慨,從周雨菲的臉上,他看透了一切。
陳露點頭,“看周小姐的樣子,想來也是被逼無奈。”
高門宅院,太多無奈,對于這一點,她深有體會。
“少爺,你為何不告知她們,我們也將去臨江府?到時還能再見到沙沙這小姑娘。”
陳長生笑了笑,“緣聚緣散,看緣分吧。”
有些事情,順其自然就好。
商務車直奔高速。
兩個小時后,到達臨江府。
作為臨江省會,臨江府才是真正的繁華之地,文化底蘊深厚,歷史大事件太多,豪門大族,比比皆是。
新北四大家族算是不錯了。
但放到這臨江府,卻連三流家族都算不上,只能仰人鼻息。
除卻商業大亨,作為一省的行政中心,權貴才是這里真正的上層人士。
有錢無勢,只是末流,上不得大臺面。
就說號稱臨江斧頭的陳家,把持臨江省最賺錢的行業,外人想進來分一杯羹,幾乎沒有可能。
能跟在后面喝點湯的人,也是最頂尖的那一波。
車上,陳長生盯著手機。
一條本地新聞,突兀的炸開。
陳家將于滿月大宴之日,為一批到了年歲的女子指婚。
同時,公布了一份名單。
這個消息,其實很多人早就知曉,只不過,今日才正式對外公布。
而這份名單,卻是所有人都翹首以盼的。
雖說都是陳家人,卻也分嫡系與非嫡系,而嫡系當中,又是長者為大。
所以,但凡對這次陳家指婚有想法的人,無不想攀上嫡系中的長者。
長長的名單中,陳長生一眼就看到了陳小藝名字。
“停車。”陳長生關上手機,吩咐陳露。
陳小藝最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
清源大橋上。
陳長生背負雙手,立于橋邊。
寬闊的江面上,幾十艘大船,緩慢游弋。
“少爺,八千精兵盡在此。”陳露指了指江面上,跟普通觀景船無異的幾十艘船只,淡淡的說道。
大隱隱于市。
八千精兵早已入城,隨江游弋,一旦有令,隨時登岸,一小時內,可挺進臨江府每一個角落。
陳露遞一根煙給陳長生,詢問道:“要不,一起露個面,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