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太突然。
誰都沒有想到,陳露竟會突然動手。
場上幾個傭人,在反應過來后,驚悚的渾身顫栗。
這個器宇不凡的家伙,一來就自報家門,來自嶺南派,而且還是核心弟子。
這個大勢力。
最近可謂是名聲大噪。
在臨江府設下分舵之后,聲望更是達到了一個頂峰,深受民眾喜愛。
畢竟,對于絕大多數人而言,除了考大學之外,又多了一條從武之路。
很多人都希望,自己能加入嶺南派。
江揚作為核心弟子,地位是崇高的,今天,卻被一個女人掐住脖子,動彈不得。
嘶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猶如浪潮。
他們無法想象,讓自家老爺這般畢恭畢敬侍奉的年輕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砰!
陳露一拳錘下,江揚轟然跪地,鮮血從頭頂滾落。
江飛嘴角抽動,遍體生寒。
這,這女人,好他媽兇殘。
“啊!”
江揚憋屈的怒吼,“偷襲算什么本事,有種跟我堂堂正正打一場。”
陳露笑,抬手,勾動手指。
江揚翻身而起,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猙笑道:“給老子去死。”
言罷。
他整個人攢動了出去。
轟!
他去的有多快,回來的就有多快,轟砸在墻壁上,整個房間,似乎都顫動了起來。
陳露拍了拍手,重新坐回去。
噗。
江揚噴血,呆若木雞。
老子什么都沒看清,又他媽敗了??
“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我什么身份嗎?”
“你們在找死!”
江揚掙扎著站起來,惡狠狠的盯著陳長生,咬牙切齒道。
江飛面色變了又變,掏出手機,聯系幫手。
宋晉神色淡然,與陳長生不斷碰杯。
嶺南派固然底蘊深厚,根基龐大,影響力更是大到無邊,可,放在這位少爺的眼里,卻不過是跺跺腳,就能踩死。
“宋伯,糧食生意做的如何?”陳長生抽空詢問宋晉。
宋晉眉開眼笑,滿意的說道:“累是累了一點,倒也充實。”
“當年要不是有少爺的幫助,也不會有如今的我。”
看似隨意的一問,宋晉豈會不知道,他是知道,做的是否還順利?
“該死的雜碎,你今天死定了,宋家也會遭受你的牽連。”
這個家伙,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有看自己一眼,酒不離手,與宋晉一二而去,這是把自己當成空氣了?
自從加入嶺南派,還從未遇到過,如此囂張不可一世的年輕人。
長見識了。
還是說,他不知道嶺南派這三個字,代表著什么含義?
砰!
陳露一拳砸了過去,“哪來那么多廢話?為何不叫人來救你呢?”
鼻子塌陷,血跡迸射。
“你他媽,有種再打我一下試試?”江揚捂著連,血跡從指縫中溢出,咬牙道。
砰!
又是一拳。
“我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