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樂場一角。
看著正在等待棉花糖的沙沙,陳長生嘴角不由得噙起一抹笑。
周松泉點上一根煙,“小子,你那一身功夫,在哪學的?看樣子很不錯啊。”
陳長生笑了笑,沒有說話。
“我說,你一直裝作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累不累啊?”
周松泉輕蔑的撇了撇嘴,“我知道你看上我姐了,但恕我直言,你配不上。”
“我周家屹立臨江府之巔,家世顯赫,底蘊深厚,你區區一介武夫,哪來的資格當我周家女婿?即使是入贅,也不行。”
“這人吶,都想攀附權貴,但是,最好撒泡尿照照自己,有些人,注定跟你不是一個世界上,強行湊過去,自取其辱。”
周松泉斜靠在身后的圍欄上,“打消你那個不切實際的念頭吧。”
陳長生輕輕瞥了他一眼,起身,走向已經買到棉花糖的沙沙。
“在老子面前裝什么裝呀?”周松泉嗤之以鼻道。
陳露環保雙臂走來,認真的問道:“你知道,你剛才這個樣子像什么嗎?”
“什么?”周松泉皺眉。
陳露咧嘴一笑,“智障。”
周松泉:“……”
天色擦黑,雙方分別。
陳長生回到了宋晉的家中。
一下車,陳長生眉頭微皺。
那江揚,竟跪伏在門口。
這又是來的哪一出??
守候在門口的宋晉,迎了過來,無奈的說道:“少爺,他在這里跪了一個下午,說要給你道歉,爭取你的原諒,還說什么,有一個大秘密要告訴你。”
“大秘密?”陳長生挑了挑眉,徑直走了過去。
聽到由遠而近的腳步聲,江揚緊張忐忑,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那可是坤德夏家族的少家主。
雖說他見多識廣,又何曾見過這等滔天的大人物?
江揚轉過身,低頭垂目,戰戰兢兢,“陳,陳少爺。”
“你知道我的身份?”
江揚點頭,并告知,是從阮天榮處口中得知的。
陳長生并不意外,擺了擺手道:“起來說。”
“嶺南派的葉南天,只是一個傀儡。”江揚直入主題道。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陳長生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我知道。”
葉南天作為一派之主,實力強悍,底蘊深厚,早已稱霸一方。
可,而今他表露出來的意圖,明顯是要在全國各地開花,并形成了燎原之勢,滲透境內各個層面。
其意圖,不言而喻。
葉南天并不具備這種大格局,大魄力。
他的背后。
一定有更大的人物,在出謀劃策,以及提供各方面的支持。
之于背后到底是誰,需要花費一定功夫去徹查了。
江揚深吸了一口氣,接著道:“葉南天背后的人,來自順天。我聽到嶺南派的長老們,恭敬的稱呼他為九爺。”
“他們想要徹底掌控境內。”
最后這句話,無疑是一個重磅炸彈。
即使是陳長生,也為之色變。
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淡淡的問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江揚連忙把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陳長生不動聲色。
如果事情是真的,那么,這真可謂是大逆不道,行逆天之舉,為世人所不容。
“你說的九爺,可是冷九鯤?”陳露問道。
江揚搖頭,“他們只稱呼對方為九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