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
也就是陳長生換上核反應堆心臟的,第三年。
心臟的功率,最大能開到百分之一。
在父親的授意下,陳長生準備試試身手。
于是乎,短短半月的時間,封神榜三十六位,全部被打趴下。
一挑三十六。
試問,這世上,還有誰是他的對手?
遺憾的是,他如曇花一現。
好似江河中翻起的一股浪花,瞬間洶涌,瞬間寂滅。
“既然牌桌上如此熱鬧,玩一玩又何妨?”陳長生合攏書本,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陳露環抱雙臂,笑而不語。
咱家少爺,終于要徹底上桌了,只是不知道,這清源江畔,多少人能有幸親眼見到,這風華絕代的模樣?
與此同時。
距離臨江府三百公里的一個服務區。
一輛吉普車旁,本尊正是方玉的年輕男子,連續抽了幾根煙之后,陰郁的面色并沒有任何的好轉。
他不過上尉軍銜,這一次應戰,能有大佬站出來保駕護航,這足以說明上頭對他的重視。
本是高興之事,卻不曾想,大佬于中途就敗北,悻悻而回。
究其原因,輕敵也好,決策失誤也罷,終究是讓他心里很不痛快。
也大大挫了他的銳氣。
也間接說明,嶺南派的這位丁山大人,實力著實強的驚人。
這樣一來,到時與王浩宇對戰,對方暗中下手,也防不勝防。
最起碼,在心理層面上,就會造成不小的壓力。
毫無公平可言。
方玉再次點上一根煙,他并不是害怕,只是嶺南派這般迅速崛起,為何還沒有其引起軍部的足夠重視?
否則,豈會這般大意的,被人狠狠打臉?
隨后,一名隨從急匆匆跑來,愕然道:“玉哥,你知道鐘乾嗎?這個人突然跳出來,說要為你接風洗塵。”
“誰?”方玉皺眉。
“鐘乾。”
方玉:“……”
一把搶過隨從的手機,盯著上面的新聞看了好一會兒,他突然笑了。
少爺?
知道鐘乾就是陳長生的人不多,他算是一個。
只是,他想不明白,堂堂坤德夏家族少家主,怎么會出現在小小的臨江府?
“啊?”隨從一臉疑惑,“這個家伙,他很強嗎?”
“一人獨挑天神榜三十六位,你說強不強?”
隨從:“……”
方玉一把拍在他的腦門上,“還不快上車,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臨江府。”
時隔多年。
少爺,你是否已更上一層樓?
……
郊區莊園。
“這個鐘乾,到底是不是當年那個變態?”
王浩宇站在湖邊,緊皺眉頭。
身后一眾王家人,以及嶺南派弟子,無人敢作甚。
這他媽誰敢保證?
名字一樣,并公開跟嶺南派叫板,誰敢說,只是簡直的重名?
“不太可能吧?”王浩宇自我否定,“先不說他早已銷聲匿跡,就算重現,又豈會介入到這等小事當中來?”
能打穿天神榜的存在,那是何等的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