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明媚,暖陽大好。
與老觀主分別,陳長生漫步在這道觀之中。
萬千信徒,給三清祖師奉上祭品,頂禮膜拜。
他們信命嗎?
總之,陳長生不信。
大道三千,我命由我不由天。
偌大的道觀,半個小時過去,竟才走一半。
上次,恰好在這里碰上陳小藝,不知今天能否有這個好運?
最深的一處偏殿。
簡單的轉了一圈,正要離去,卻見一年輕小道士筆挺站立,一雙空靈的眸子,直盯自己。
陳長生止步,四目相對。
二十歲出頭,明眸皓齒,皮膚細膩,一臉警惕。
這就是小藝口中的,小道士?
長的挺好看。
“我知道你。”
小道士開口,并大步走來,“年前,你來過一次。”
哦?
陳長生來了興趣。
年前他的確來過,卻未曾見過這個小道士,對方卻直言指出。
有點意思。
“我叫秦昊。”
立身在陳長生面前,小道士禮貌的招呼道。
陳長生抬手一揮,旁邊長椅上的落葉,盡數湮滅,”這邊坐。”
秦昊瞳孔一縮,木訥的跟過去。
相比于外面的熱鬧喧囂,這里倒是寧靜的很,是個修心養性的好地方。
“你似乎在找我?”陳長生的直接了當的問道。
秦昊扶正頂上的帽子,直言不諱,“之前,我想挑戰你。”
“那現在呢?”
秦昊雙手抓著道袍,沉默不言。
“今天我有時間。”
陳長生笑了笑,伸手抓過一片飄落的樹葉,仔細觀察上面的紋理。
這人吶,就像樹葉上的脈絡,都獨具一格。
有些得天地造化,如璞玉,靈氣十足。
這小道士,明顯屬于這一類。
有道是,相逢即是緣,雕琢一番,又何妨?
“我還是想要試一試。”
沉默了片刻,秦昊終極還是開口了,并站起了身。
陳長生把玩著手上的落葉,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很不錯,有點勇氣。”
“對了,我叫鐘乾。”
按照規矩,對戰之前,都要先報上名號?
秦昊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這個從不問世事,只知一心修武修道的小道士,完全不知道鐘乾兩個字,蘊含著多么沉重的分量。
與此同時。
天梯上,一身黑衣的陳小藝,跟在陳勝天身后,一言不發。
看似沉默,實際上,心大好。
一雙眸子四下張望,掃視著這大好景色。
“爺爺,我就不跟著你們去找秦昊小道士了,我去請個愿,再去找老觀主談談心。”
故意吊在最后的陳小藝,突然跑上前,笑呵呵的說道。
陳勝天板著個臉,一聲不吭。
關于前段時間,陳小藝跟人回家過年的事,他還耿耿于懷。
見氣氛尷尬,一旁的陳忠連忙開口,“小姐,你去吧,歸時,我喊你。”
“好嘞。”
陳小藝偷偷的看了陳勝天一眼,噘著嘴,一路小跑而上。
被鎖在家中多日,此刻就像魚兒入水,一眨眼就沒了影。
“這次秦昊出關,一定要好好問問,他所說的高手,究竟是不是王浩宇。”
聞言秦昊出關,這個老府頭,第一時間親自趕來。
而目的,無非是想搞清楚他的對手是誰。
而今,臨江府的局勢一團糟,想要重新全盤掌控整個棋局,必須抽絲剝繭,搞清楚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