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見土墻非常詭異地“翻了個身”,然后有兩個人出現在二人對面……
“什么人!”桂玉琴身體一顫,嬌聲吒道。
吳驚雷也嚇了一跳,但他還算鎮定,仔細一看,落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一面兩米多高的銅鏡,環顧四周,發現原本應該是土墻的地方,此時都被這種銅鏡取代了。
他暗自咽了口吐沫,太他媽嚇人了。用胳膊肘碰了碰如臨大敵的桂玉琴,輕笑道:“別緊張,沒人,是鏡子里的你我而已。”
這時,桂玉琴也反應過來,聲音有些顫抖道:“可、可是這里為什么會有那么多銅鏡。”
吳驚雷也沒法兒回答她的問題,因為他自己也懵了,這么多銅鏡是干什么的呢?
“不知道,先看看再說。”他開始四處打量,雖然很想將腦波釋放出去,但有了之前的教訓之后,他已經不敢輕易動用腦波了,這里似乎對腦波有著某種感應。
做了兩次深呼吸,他對著四面環繞的銅鏡仔細觀察,一直過了很久都沒有發現異常,難道真的只是普通的銅鏡?
可就在他準備招呼桂玉琴繼續前進的時候,突然身體一僵,因為他發現,原本在鏡子里跟自己動作一致的人剛才好像頓了一下,或者說是動作比自己漏了一拍。
怎么會這樣?他咽了口吐沫,死死盯著自己對面的銅鏡,里面的自己也同樣的姿勢和動作。
四目相對間,他試著往前走了一步,銅鏡里的人也往前走了一步,他又抬了抬手,銅鏡里的人也是一樣,難道是我眼花了?這個自問基本不成立,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如今的五感功能,眼花這種事更像是個玩笑,可是……
就在他腦中快速思考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變得僵硬,胳膊、腿,然后是身體,最后甚至連舌頭都動不了了,除了呼吸就只有眼睛可以盯著前面看,表情保持在警戒疑惑的狀態。
他想說話,想問一聲桂玉琴怎么樣了,可是卻發不出聲音。就在這時,銅鏡里原本跟自己一模一樣的那個人像突然沖著他咧嘴一笑,然后沖著他伸出食指勾了勾。
我一定是瘋了!
接著又見那人嘴巴快速動起來,似乎是在說什么,他聽不見,他死死盯著那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的嘴唇,希望能從他的嘴型上看出他要表達的意思,可是一無所獲。
這是什么?越來越不對勁,吳驚雷心里開始有點發慌,因為他突然想到以前在書上看到過的一個東西。
以前在西方宗教里曾有一種叫做“攝魂”的儀式,是用來處罰犯人的,就是將人綁在椅子上,然后用三面很大的鏡子圍住,每天都會有人過來給犯人灌食,期間會短暫地將鏡子用黑布蓋上,如此最多過一個星期犯人要么瘋了,要么死了,要么半生半死,最后就算放了他也沒用,因為他已經不會說話了,被嚇成了行尸走肉。
突然,銅鏡里的人原本端正的五官猛地一震扭曲,嘴部迅速放大,其他器官都被擠到了額頭位置,然后對著他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