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安詳地躺在玉棺內,就像一個沉睡中等待被王子吻醒的睡美人,所有人都呆住了,連吳天風也有些不可思議地反復去看棺內棺外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
這一刻,所有人都秉住了呼吸,王小刀深情地看著玉棺里九六的女子,嘴角痞痞的笑容越發明顯了,輕道:“丫頭,這是你新來的鎮棺之神,他會繼續替我守護你,我也會想盡辦法讓你醒過來,好嗎?”
自然是沒有人回答的,玉棺的暗層繼續合上了,王小刀的行為倒更像是在向棺內的“桂玉琴”介紹新來的人,并征得她同意的。
此刻的胡超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樣子,除了那條徹底廢掉的右手手臂之外,他的傷都好了,連之前殘留在身上的血跡都消失地干干凈凈,而且相貌也比之前年輕了許多。
將胡超放進玉棺之后,王小刀蓋上棺蓋,又重新用鐵鏈捆住,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吳驚雷道:“小刀哥,可以給我說說這是怎么回事嗎?”
王小刀認真看了看他,笑道:“當然可以,有些事情你必須要知道,因為我還需要你的幫助。”
雖然不知道這個近乎全能的王小刀有什么需要自己幫忙的,但吳驚雷還是點了點頭,等著他說下去。
不過王小刀卻并沒有直接開始說,而是走到桂玉琴面前拉起她的手,笑道:“丫頭,你需要暫時離開這里,有些事情要等到時機成熟才能讓你知道,好嗎?”溫柔的模樣讓人很難產生拒絕的念頭。
接著就見他用力往地上跺了一腳,一陣輕微搖晃過后,吳驚雷只感眼前熒光一閃很是刺眼,他本能地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桂玉琴,姚詩婷和高文三人已經不見了。
“她、她們人呢?”吳驚雷不可思議地問道,這也太詭異了。
王小刀笑了笑,道:“放心,我已經送她們安全出去了,等你離開這里之后就能見到她們,現在我們來聊聊你想知道的事情。”
吳驚雷有些艱難地咽了口吐沫,看著王小刀點了點頭,這到底是個什么人?怎么處處透著讓人頭皮發麻的詭異且神秘的感覺。
王小刀一揮手,從地下慢慢升起一個石桌和三個石凳,桌上放著一大壇酒和碗碟菜肴,示意吳驚雷和吳天風坐下之后,王小刀倒了三碗酒,對吳天風道:“老吳,咱倆先喝一個,這幾十年委屈你了,我也非常感謝你。”
吳天風坐下,端起酒碗一飲而盡,哈哈笑道:“也談不上委屈不委屈,都是我自愿的,話說回來,我還應該感謝你沒讓我死呢,就是覺得有點對不住我老婆和我那傻兒子和乖孫子。”
王小刀沒有接話,喝完酒之后直接開口道:“小雷,你知道王翦嗎?”
吳驚雷道:“知道,當年秦王政能一統六國他可是出了大力的。”
王小刀道:“沒錯,這些都是陳年舊事無關緊要就不說了,我要告訴你的是,我跟王翦是戰友,我是他的副將。”
關于王翦他之前聽胡超說起過,可沒想到王小刀居然會說出這番話來,他有種腦子不夠用的感覺,半天才開口問道:“你別告訴我你已經活了兩千多年了,這怎么可能?”
“不認可不代表就不存在,”王小刀笑道:“正如你那個小女朋友所言,其實神話的本質就是一些普通人不容易理解的尋常事,套用你們當今比較流行的話說就是,你的知識儲備與閱歷產生的既定思維限制了你的理解和想象能力,是認知上的差異罷了。”
吳驚雷還是接受不了,問道:“那你是怎么做到長生不死的?”
“任何得到都必然存在代價,這個我現在沒法兒給你解釋清楚,但我相信以后你會慢慢理解的。”王小刀笑著回答道,但眼里一閃而逝的落寞卻顯示出這件事情的非同一般。
王小刀道:“關于我的事情,我能告訴你的是,你見到的十萬陰兵是我的,它們本是樓蘭古國戰死的將士,至于它們是如何生成,包括你所見到的那些尸鬼,都是因為羅布泊和白公山地區地下所蘊含的特殊物質,現在那玩意兒有了個新名字,叫長生液。”
吳驚雷想了想,直接問道:“那你能告訴我我爺爺是怎么回事,另外還有桂桂的事和你需要我做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