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驚雷一步步靠過去,笑著說:“錢包里的東西對我很重要,你再不還我,信不信我就是屬十二生肖的。”
“你、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把錢包扔過去!”她拿出錢包沖著高墻比劃了幾下威脅道。
“那我就把你也扔過去。”吳驚雷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繼續向她走過去。
見吳驚雷越靠越近,她有些急了,抬手將錢包往吳驚雷身后用力扔過去,吳驚雷本能地抬頭,視線跟著錢包往后看去,落地后發現居然是個黑色的小布包,根本不是自己的錢包。
狡猾的小東西,吳驚雷再看向她,正見她手腳并用,三兩下便爬上了三米多高的墻頭,然后坐在那沖著自己笑,揚了揚手里的錢包,道:“臭獵狗,小爺今天心情好,拿你錢包是看得起你,回家燒香祈福去吧,小爺不陪你玩兒咯,先走了!”
見她說完便順著墻頭往后一翻,真走了。吳驚雷看著好笑,愣了一下才追了上去。
幾分鐘后,吳驚雷一只手拎著她的后衣領將她提起來摁在墻上,笑著說:“跟你說了我是屬十二生肖的,你往哪兒跑?快把錢包還我,不然我可報警了。”
“別別別,大哥您別報警啊,我還你還不行嘛!”說著將錢包拿出來遞給吳驚雷,嘀咕道:“算老子今天倒霉,遇上個變態,出師不利,愧對祖師爺。”
吳驚雷拿過錢包看了看,見里面東西一樣不少,將她放下,笑道:“我看你年紀不大,為什么要干這種事?你家人呢?”這小家伙看著也就十**歲的模樣,眉清目秀的,怎么干起了當街偷竊搶劫的勾當了。
見吳驚雷似乎也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兇惡,小家伙膽子也大了不少,輕哼道:“少管我,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那我給你送派出所去。”
“別別別,我老實交代還不行嘛!”小家伙看著吳驚雷似笑非笑的表情,道:“其實你應該感謝我。”
“感謝你?感謝你偷了我錢包,還耽誤了我時間?”吳驚雷啞然失笑道。他雖然只比她大幾歲,但卻已經沒了年輕人該有的青春活力,所以在面對這古靈精怪的小家伙的時候,從心底油然而生出一股親切感,讓他感覺很舒服。
“無量天尊,”小家伙突然煞有其事地宣了聲尊號,盯著他道:“貧道行走江湖多年,閱人無數,今日見施主你印堂發黑、眉間有煞,定要遭遇不詳,所以才出此下策將施主攔下,否則此刻施主怕是已經出事了。”
吳驚雷憋著笑一把扯掉她的帽子,道:“小小年紀哪兒學的這些坑蒙拐騙的招數,趕緊回家去。”破舊的道士帽被扯下,一頭如瀑青絲傾瀉而下,一直垂至臀部,吳驚雷看得呆了一下,又道:“你嘴上的毛毛蟲是我幫你撕還是你自己來?”
小姑娘臉紅了一瞬,一把搶過帽子,哼道:“反正信不信隨你,本姑娘這叫日行一善,你今天不能往西北方向走,那你是你的大兇之地。”
“你懂算命?”吳驚雷玩味道。這丫頭怎么看怎么像個小騙子。
“何止?”小姑娘頓時來了興致,自傲道:“本姑娘自幼師從名家高人,學得一身本領,像什么算運勢測八字,擺陰陽演八卦,降妖伏魔,畫符捉鬼,樣樣精通,一般情況下我是不輕易出手的,今日是看你有緣,明白嗎?”
吳驚雷笑道:“我看你倒像個神棍,比我還像,如果你真有那么厲害,怎么還會干這種事?少跟我瞎扯,趕緊回家,不然爸媽該擔心了。”
“扯犢子的爸媽,本姑娘天生地養,無爹無娘,乃天地造化所生,看來今天不給你露一手還結不下你這善緣了。”
說著,就見小姑娘從隨身的破布包里拿出三塊黑色的龜甲,煞有其事地在手里搖了搖往地上一丟,然后蹲下仔細看了一會兒,然后示意他也蹲下,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最近應該是遇到了很多非常詭異的事情,而且這事跟死人臟東西有關,你到現在身上都還有一股尸氣,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