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說了,如果你發現不了我,那就沒必要和你見面了。”男子帶著微不可查的笑意說道。
“你叫朱禮林?張非口中的小朱?”
“沒錯,我現在相信了。”朱禮林臉上的笑意逐漸擴大,道:“跟我走吧,張總已經為你定好了酒店,恭候多時了。”
跟著朱禮林往外走的時候,蘇天語跟了上來,此時的吳驚雷給她一種有點心驚肉跳的感覺,仿佛這個男人突然之間有了可以睥睨一切的驚人氣勢。
她小聲道:“那個、吳驚雷,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吳驚雷偏頭看著她,他不知道她發現了什么,但他心里卻非常奇怪,腦波重現之后明顯比上次強大了很多,他也可以很輕松地查探到別人腦子里的想法,但眼前這個朱禮林卻很奇怪。
他在腦波重現之后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一直躲在暗中觀察的朱禮林,而且他的名字也是從他腦中知道的,可再想查看更多信息的時候卻似乎被什么東西給擋住了。
“你好像跟之前不一樣了,變得——嗯——怎么說呢,變得更有氣質了。”蘇天語說著卻又皺眉看了看前方的朱禮林。
吳驚雷一愣,笑著說:“我本來就很有氣質啊,常言道顏值不夠氣質來湊,我雖自認長得還不錯,但卻有點不符合當今社會妹子們的審美標準,我是男人,不是娘炮,所以不占優勢,所以氣質這東西還是很有必要的。”
聽他臭不要臉一本正經地自吹自擂,蘇天語丟給他一個大白眼,道:“懶得理你,不過前面那人好奇怪啊,他身上有很濃厚的尸氣,比你的還重,你怎么會認識這樣的人?”
對于蘇天語的本事吳驚雷還是比較信任的,這丫頭雖然年紀不大,但各種手段卻不容小覷,聽她這樣說,吳驚雷問道:“你是說他也跟僵尸接觸過?”
“何止是接觸,這么重的尸氣,如果不是他身上有足夠陽氣的話,我甚至都懷疑他就是死人了。”
吳驚雷沒說話,因為蘇天語說的這些他都可以理解,因為他從朱禮林的腦中看到了白公山內部的畫面,雖然只有冰山一角,但他曾在里面差點丟了小命,自然是記憶猶新,有了這個畫面,那他身上的尸氣就能解釋通了。
蘇天語又問道:“我們現在去哪兒?”
吳驚雷說:“跟他走,我要去救我女朋友。”
“真是替你操碎了心,”蘇天語小聲嘀咕一句,然后拿出一根綁頭發用的紅色頭繩,用黃符紙往上一貼打了個響指,接著就聽“噗”得一聲輕響,可是卻不見火焰。
吳驚雷奇怪道:“火呢?”
蘇天語用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道:“你傻啊,這光天化日的你想嚇死人?本姑娘手段多著呢,跟著走就行,反正我是不放心前面那人。”
說著,就見蘇天語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把折疊雨傘豎在面前,道:“我將符靈火藏在雨傘里了,這樣可以掩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