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看出,此時的蘇天語顯得有些激動和緊張,至于因為什么沒人知道,但從這丫頭平時所表現出來的狀態來看,這件事情一定不會簡單。
“你慢點,能不能成都沒關系。”吳驚雷見她有些粗魯地翻著一堆東西,出言九六安慰道。
可蘇天語卻沒有理會他,從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羅盤,臉上出現幾分喜色,道:“找到了,你們都退后,一會兒不管發生什么都不要靠近。”
說著,就見她拿著羅盤慢慢站起來,不斷地找著方位,口中念念有詞也不知在說些什么,片刻后突然面向石臺的某個位置停住,開口再次叮囑道:“都往后退,不管發生任何事都不要靠過來。”說完就見她嘴唇動了動,輕哼了一聲,然后張嘴稍稍伸出舌頭,一滴血自舌尖滴落下來。
猩紅的血滴落在羅盤上,霎時間烏芒大作,在這一片雪白的空間里,這種光芒顯得格外刺眼,驚得吳驚雷眾人連忙抬手遮住眼睛,但這種烏芒好像有著一種神奇魔力……
時間的概念,空間的概念,乃至于被這片雪白空間弄的已經沒有了自我的空虛感,都在一瞬間回歸了大腦,然后感覺越來越深刻,每個人都又有了存在的感覺。
羅盤上的指針先是一通毫無規律的亂轉,但在烏芒消失過后便瞬間靜止,最后穩穩指向石臺上被永能錐體錐尖滴水的位置。
這是一種很古怪的形態,因為按照常理來說,羅盤跟手表的運動模式差不多,以一個點為中心然后做360度的旋轉,可眼前這個羅盤的指針卻非常詭異地指向了下方,這是一種什么概念?
就好像是繪畫大師在街頭畫出來的那種深坑畫作一般,讓人走到近前不由自主地避開,即使知道那只是視覺效果。此時羅盤的指針就是如此,它指向了“下方”。
永能錐體與一切事物永遠保持著30厘米的距離,當然,除了那條水柱。可就在羅盤指針定住的一剎那,蘇天語突然抬起另外一只空著的手掌用力拍了下去,接著就聽羅盤發出一聲脆響:“咔嚓!”
一些細密的粉塵自羅盤中揚起,然后越來越多,然后慢慢將蘇天語拿著羅盤的整只右手包裹起來,接著就見她的整條右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變得烏黑,接著……
“噗!”手臂自胳膊肘的位置突然炸碎,血霧瞬間彌漫開來,接著那條烏黑的小臂便抓向永能錐體,這一幕看得吳驚雷幾人目瞪口呆,眼都不敢眨,30厘米,20厘米,10厘米……距離越來越近,可就在所有人都認為蘇天語即將抓住永能錐體的時候,她的手掌卻定在了約莫3厘米的位置便再難寸進了……
“小七!”吳驚雷喊了一聲,這也太恐怖了,這丫頭到底在干什么?他正要走過去查看,卻被姚詩婷一把拉住。
“壞人別沖動。”姚詩婷拉著他的胳膊皺眉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小七不會有危險,你過去不僅幫不了她,反而可能會讓她分心,再等等看。”
“什么意思?”吳驚雷不解地看著她,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姚詩婷是真是假,但他還是想聽聽她怎么說。
姚詩婷皺眉看了蘇天語一會,對吳驚雷道:“你聽過雅利安民族嗎?”
吳驚雷不明白,這跟雅利安民族有什么關系,按照后來一些專家的研究分析,中亞和東亞有不少人就是雅利安民族的后人,比如中國的西藏和新疆的部分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