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且慢!”蘇天語突然拿出永能錐體,急道:“前輩,您可認得此物?”她在賭,賭這守陵人會對錐還體有所忌憚。
果不其然,女子見到錐還體之后動作陡然僵住,死死盯著,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你是如何取得此物的?”聲音緩和了許多。
蘇天語暗自松了口氣,正色道:“前輩,取得此物之法乃是自我師門所得,還請您高抬貴手,容晚輩將話說清楚。”
見蘇天語毫不防備地將錐還體放在自己面前,女子伸手抓向它,但手剛伸過去,那錐還體便快速往后退去,始終與她保持著30厘米的距離,近在咫尺卻怎么也拿不住。
蘇天語見狀,伸手掐訣,口中一陣念念有詞,然后抬手便將錐還體握在了手中,對女子道:“前輩,此物乃先天圣物,想來對您是有些作用的,您若不嫌棄,晚輩愿將口訣告訴您,如何?”
女子將信將疑地看著她,但捏著吳驚雷的手指力道卻也小了幾分,吳驚雷的力氣也慢慢恢復了不少。
“當真?”女子蹙眉問道。
“當真!”蘇天語篤定道:“您便是借晚輩十個膽子晚輩也不敢騙您啊,只是還請前輩容我二人將話說清楚。”
女子似有意動,但卻沒有說話,片刻后便松開了吳驚雷的手腕,這也算是默認了,重獲自由的吳驚雷突然覺得,自己在這里根本就是個任人宰割的小綿羊嘛!如果不是蘇天語,自己怕是已經死多少次了。
“你有何話說?”女子對蘇天語問道。
蘇天語也是個機靈人兒,見狀趕緊對女子施了一禮,然后快速念出一串吳驚雷完全聽不懂也記不住的奇怪音符,然后笑著說:“前輩,這便是晚輩師門的口訣,但初次觸碰此物時會有些困難,不知您能否動用玲瓏玉佩之功效?”
女子蹙眉道:“你知道玲瓏玉佩?”
蘇天語道:“知道,玲瓏玉佩在后世被稱作雙魚玉佩,前輩若想拿這椎體,晚輩愿鼎力相助,只是……”
女子輕哼了一聲,道:“當年若非王小刀那該死之人,我又豈會丟失控制玲瓏玉佩之機會。”
見女子不再有動手殺人的意思,蘇天語趕緊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一切都是實話實說,包括王小刀讓自己等人進到這里的目的。因為她覺得沒必要說謊,而且她也不敢,因為以這女子的能力,自己腦中的想法不可能瞞得過她。
“你說他是為了救米蘭?米蘭怎么了?”女子有些急切地問道。
蘇天語看了看吳驚雷,道:“這個具體的晚輩也不太清楚,不過他應該知道,吳驚雷,快將你知道的都告訴前輩。”
吳驚雷見狀,快速將之前的所見所聞都說了一遍,然后對女子施了一禮,道:“前輩,我等此番冒然進來打擾,為的便是幫助王小刀救醒米蘭前輩,您看……”很顯然,眼前這位女子跟王小刀和米蘭有著一段很復雜的糾葛。
聽完二人的話之后,女子輕嘆了口氣,良久方才說道:“算那人還有點良心,既是為了搭救米蘭,那我便不為難你們了,我可以讓你們過去,但前路兇險異常,即便我不阻攔你們也很難走得過。”
聞言,蘇天語喜笑顏開,趕緊施禮道:“多謝前輩……”
女子突然微微一笑,瞬間如寒冰解凍,又似春花綻放,美得一塌糊涂,輕道:“我與米蘭情同姐妹,你們既是為了搭救米蘭,那便莫要稱我前輩了,我姓徐,閨名應蓮,你們便喚我一聲阿蓮即可。”
似乎是被勾起了往事,徐應蓮望著古城深處默默佇立,良久方才輕聲說道:“當年我與米蘭……”可就在她準備說故事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鈴鐺聲,接著就見吳驚雷突然躺倒在地渾身開始抽搐起來,喉間發出痛苦的如同野獸一般的低沉嘶吼聲。
“在那里!”不多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嬌喝,接著就見幾人快步跑了過來,鈴鐺聲也越來越響亮。
“你住手!”見到吳驚雷和蘇天語之后,姚詩婷和桂玉琴同時出聲喝止還在不斷搖晃鈴鐺的劉艷。
可徐應蓮卻呆住了,遠遠看著快速跑來的桂玉琴,美目中氤氳起一層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