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肌肉一直處于高度緊繃的戒備狀態的吳驚雷,這一動之下快若奔雷,竟隱隱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百十米的距離幾乎眨眼就到了。
“小七快躲開!”可他還是慢了一點,冰層中少女的動作看似不快,但卻給人一九六種無法阻擋且無法躲避的感覺,就在他伸手去抓蘇天語的時候,少女的血盆大口已經將她的腦袋含進去大半,吳驚雷目眥欲裂地怒吼一句。
“叮!”可預料中的身首分家的血腥畫面卻沒有出現,吳驚雷眼睜睜地看著少女的血盆大口咬下去,但卻發出一聲金鐵交擊般的脆響聲,這是怎么回事?他的手緊緊抓著蘇天語的胳膊,徹底懵了。
蘇天語的聲音從少女的口腔內傳來,有點沉悶:“松開你的豬蹄子,疼死老娘了!”
“你、你……”一股喜悅的情緒爬上心頭,吳驚雷不可思議到話都說不全了。
“你什么你,本天師就那么容易被她弄死?嘻嘻,想奪舍我?沒兩把刷子我敢挑釁你?”蘇天語伸出手指在少女胸前的冰層上戳了戳,非常得意地嘻嘻笑道。
吳驚雷咽了口吐沫,問道:“奪舍是個什么玩意兒?”蘇天語給他的感覺已經徹底超出了理解范圍,他不明白一個剛二十出頭的女孩子怎么會有這么多的神奇之處,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姚詩婷所說的雅致利安民族以及所謂神的血脈。
蘇天語有些不滿地說:“如果我是你,我現在一定先想辦法幫我把頭弄出來,而不是在這跟個傻逼似的問長問短。”
“哦對對!”吳驚雷如夢方醒,說著就伸手去掰少女的上下顎,這也太玄乎了,明明是個櫻桃小口齒如編貝的可人少女,可在剛才的一瞬間居然變成了比之前遇到的變異盤羊的嘴還要大的血盆大口,而且那牙齒極其鋒利,像鯊魚似的。
感受著吳驚雷的動作,蘇天語突然前所未有過的嫌棄起吳驚雷來,哼哼道:“等你這樣把我救出來,咱倆估計都會死在這,你是不是傻!”
蘇天語安然無恙之后吳驚雷緊繃的神經也松了下來,道:“我只能想到這個辦法。”
“不懂你不會問我嗎?怕我跟你收咨詢費怎的?”蘇天語啐了一聲,接著說道:“現在用你的雙手同時敲打她的天靈蓋和眉心位置,同時各敲三下。”
“然后呢?”吳驚雷問道。
“然后帶著我用你最快的速度往回跑,千萬不要停留,這是個挺大的boss,打掉的話可能會爆點不錯的裝備,只是我們打不過而已。”蘇天語沒好氣道。我怎么會豬油蒙了心看上這么玩意兒?真他媽蠢得清新脫俗了!
按照蘇天語的要求,吳驚雷騰出雙手在少女的頭頂和眉心位置很有節奏地連續敲了三下,接著就見少女的嘴慢慢張開,鋒利的牙齒也開始逐步往回縮,慢慢恢復了本來面貌。
蘇天語將頭拿出來,抬手擦了擦臉上殘留的幾滴晶瑩剔透的口水,突然抓住吳驚雷的胳膊,急道:“快跑!”
吳驚雷一驚,也不待多想,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腳下生風,幾個呼吸便回到了冰魄街的邊緣。
至此,所有人懸著的一顆心才都放下了不少,看著不斷擦拭臉上口水的蘇天語,徐應蓮笑著問道:“你這娃娃當真太神奇了,是誰教你的這般法門?下一步該如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