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語年紀不大,可自打和她認識以來,這丫頭卻處處透著神奇之處,就好像她那可愛的小腦袋瓜里藏著數不盡的秘密,層出不窮的手段,各類稀奇古怪卻又作用絕佳的寶貝,當然還有她的血,似乎每次當她下真功夫的時候都會用上一些自己血液,這不得不讓人聯想到姚詩婷對她做出的猜測——純血統的雅致利安民族后裔,神的血脈。
蘇天語高高躍起,左手拿著那個血紅色羅盤,右手食指快速在口中抿了一下,一滴鮮紅的血液溢出,接著就見她伸出食指快速在羅盤上畫著什么……
“棱——”一道十分怪異的響聲自羅盤與她手指接觸的地方發出,樓蘭女王的身子明顯一頓,忽地偏頭看向她,湛藍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驚詫。
旋即,就聽蘇天語口中又一次念出道教九字箴言的九個字,語速極快:“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敕!”這是她第二次念出這九個字。
接著,被掐住脖子幾乎就要窒息而亡的吳天風突然睜開眼睛,抬手一把抓住樓蘭女王纖細潔白的手腕用力一扯……
“瞎搞!在我道教小天師蘇小七面前,豈容你區區一具古尸作怪!看招!”說完,就見其手中的血紅色羅盤陡然間光芒大作,帶著刺眼的金光砸向樓蘭女王的面門。
這一刻,那羅盤就像一個燃燒的太陽,光芒所到之處,所有的尸鬼都被定住,接著開始一個個變得軟趴趴的癱倒在地。
樓蘭女王顯然也嚇了一跳,在第一時間用雙手護住了雙眼,往后猛退十幾步。
重獲自由的數吳天風用力咳嗽了幾聲,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蘇天語,問道:“茅山蘇吉利是你什么人?”
蘇天語嘻嘻笑了聲,說:“老頭是我家師父,爺爺您認識他?”這時的蘇天語,精致的娃娃臉上顯得有些蒼白,顯然是剛才那些動作造成的。
吳天風點頭笑了聲,道:“認得、認得,我與你師父關系不錯,不過聽說那老頭幾年前已經掛了,你這血祭之法是他教給你的?”
蘇天語嘻嘻笑道:“他才不會教我這些呢,是我之前在他房里從一本書上看到的,沒想到今天居然派上用場了。”
吳天風道:“好姑娘,居然能無師自通,蘇老頭死也瞑目了,”說完,他突然伸手抓向蘇天語手里的羅盤,正色道:“丫頭,爺爺也不與你開玩笑了,你還年輕,這血祭之法以后不要輕易再用,會毀了你的。”
蘇天語急忙要將羅盤收回來,但卻被吳天風一把抓住了手腕,正色道:“丫頭,這樓蘭女王必須由我來對付,你不能繼續摻和了,我已經看過了,再往前二里地便是那八面玲瓏鏡陣本體所在,爺爺我知道你的來歷,你若信得過我便將羅盤交給我,護送吳驚雷繼續往前走。”
“爺爺你……”蘇天語一愣,很是猶疑地看著吳天風。
吳天風笑著說:“爺爺我這條命早在40多年前就該交代了的,能活到現在就算上蒼垂憐了,你立刻帶著吳驚雷往前走,到時候不要與那銅鏡正面站立,那銅鏡的正中所對應的位置便是乾位,你只要找到它西南方向的巽位便可躲過一劫,那里是生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