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更面色平靜地說:“人一旦接觸到與自己有關的事情之后就會變得非常在意細節,其實你不用這樣,這只是小說而已。我寫吳驚雷,是因為我聽說你們快結婚了,你等了他十三年,我恭喜你心愿得償。”
“至于張,后面的故事會交代,還有蘇天語和劉艷,你現在不認識不代表以后也不認識。”
“你是說我將要認識這兩個人?”姚詩婷有點好笑。
“很快。”蕭更點頭道:“還有王小刀和徐應蓮你都會認識。”
“你這么說的根據是什么?”
蕭更說:“不用根據,因為我是小說的作者,你們都是我故事里的人,我就是神,你們的命運都有我操控著。”作為精神病專家,不與病人產生觀點沖突是基本要求,不過姚詩婷見蕭更的情緒還算穩定,于是問道:“你依然堅信我們都是你小說里的人嗎?”
蕭更點頭未語。
姚詩婷笑了笑,說:“今天就到這吧,你的情況我會仔細分析,希望你能配合治療。”
蕭更不置可否地點了下頭,見姚詩婷起身要走,他才開口道:“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見一下你的未婚夫吳驚雷,當然,如果你認可的話,我還希望有幸能去參加你們的婚禮。”
姚詩婷轉身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開口笑道:“我想他應該也愿意和你見一面,至于我們的婚禮,到時候再說吧,如果你近期表現好的話,在我們婚禮之前就可以出院,到時候我們會十分歡迎你來參加。”
她不知道應該說點什么才好,難道要跟一個精神病人較真嗎?這不合規矩,而且還可能對病人造成情緒上的影響。
蕭更沒再說什么,自己將束身衣穿上,對姚詩婷說:“能請你幫個忙,幫我吧帶子綁上。”
姚詩婷有些驚訝,問道:“你為什么要自己綁自己?”
“不綁上的話,除了你沒人敢靠近我,可能是怕我吃了他們的腦子吧。”
姚詩婷走回去幫他綁上束身衣,試探性地問道:“我可以跟你要個禮物嗎?就是你小說后面的故事。”
蕭更抬頭看著她,想了想才點頭道:“可以,本不打算給你看的了,不過既然你要結婚了,我沒錢隨禮金,拿這個當禮物也行,你先回去吧,過一段我會把整理好的內容快遞給你,我說話算話。”
“好,謝謝你。”姚詩婷走出房間將鐵門鎖上,正要走,蕭更又道:“你很快就會認識蘇天語。”說完便靠著墻壁躺下,蜷縮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