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驚雷沒再說話,而是直接將那張紙遞給她示意她看一看。
【吳驚雷拿著她的身份證看了看,笑道:“蘇天語,1996年6月19日出生,你是江西人?”
蘇小七道:“我師門在江西,門中還有六個師兄師姐,我排行老七,所以都叫我小七,你也這樣叫我就行。”
“好的小七,”吳驚雷點頭笑道:“你知道我要去哪兒,去干什么你就要跟我一起去?”】
蘇天語看到這里的時候眉頭皺的更緊了,她出生在江西很多人都知道,可知道她小名叫小七的卻只有老家的人。
“這是……”她不解地看著吳驚雷。
這時,姚詩婷說道:“也不瞞你了,這是我一個病人寫的小說,名字叫蕭更,所以剛才才會問你認不認這個人。”
蘇天語想了想,正色道:“我小名的確叫小七,而且也是6月19的生日,但知道我小名的也就那么幾個人,蕭更……我可以確定我不認識他。”
姚詩婷說:“這也是我們感到不可思議的地方,我們這次回來是打算舉辦婚禮的,剛好他說他認識一個叫蘇天語的女孩,所以才趕過來想向你咨詢一些關于蕭更的事情。”
吳驚雷苦笑道:“我一開始以為只是碰巧名字一樣而已,看了故事里面的描寫之后,說實話我也吃了一驚。”
蘇天語快速將手里的文字看了一遍,道:“有個不情之請,我可以看看其他的嗎?”
姚詩婷說:“這個沒問題,其實就我對于這個病人的情況來看,他是最不像精神病的病人,而且他大部分時候都很正常很安靜,雖然總是會攻擊別人,但從每次的談話來看,他都是故意的,我不明白是為什么。”
蘇天語問道:“那他攻擊過你嗎?”
姚詩婷搖頭說:“沒有,院長說我是唯一一個沒有被他攻擊過的醫生,所以在沒有束身衣的情況下,除了我沒有醫生敢靠近他。”
吳驚雷在一邊小聲插話道:“攻擊你?嘿嘿,他也要打得過你才行啊。”
姚詩婷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也沒說話。蘇天語想了想,說:“要不這樣,我認識幾個在這方面有研究的權威人士,如果你信得過我,那就把這些文字給我留一份,回頭我去找他們問問情況再聯系你。”
姚詩婷說:“這個沒問題,我們的婚禮是下個月20號,到時候如果你有空的話也歡迎你來參加,有可能的話,蕭更也會來。”
出了蘇天語的辦公室之后,吳驚雷突然嘿嘿笑著對姚詩婷道:“丫頭,你說這個蕭更那么牛逼,可以說是料事如神了,那他最后寫的蘇天語對我表白這件事會不會也有可能?她會不會真的愛上我?”
姚詩婷白了他一眼,笑著說:“你去問她啊,你問她喜不喜歡你不就好了,直男癌不就喜歡直截了當嗎?”
吳驚雷嘿嘿一樂,一把摟住姚詩婷的腰肢,在她耳邊吹了口氣,正義凜然道:“切!她喜歡我我還不喜歡她呢,對我有意思的女生海了去了,難不成都要我一一作出回應?多累啊,而且你看她那樣子,跟個小孩子似的,跟她在一起別人都會以為我們是父女倆,還是我家小魔女最好!”
姚詩婷噗嗤一樂,這人就沒有個正經的時候,什么話都說得出口,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笑著說:“別貧了,我們趕緊回縣城,私語和玲玲她們來信息了,說大家都聚齊了,晚上要陪你喝酒。”
“都回來啦?”吳驚雷挑眉道。
“你的這些爛桃花這回可都成我娘家人了,七個伴娘,你教的徒弟,看你怎么應付!”